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校尉请讲。”
“那个吕布……”王猛顿了顿,“他是刘文昭的义子,但刘文昭对他也只是利用。这人脑子不太好使,容易被人当枪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轩说。
王猛点点头,翻身上马,一挥手:“走了!回关!”
骑兵们调转马头,护着二十辆牛车,缓缓往谷外走去。
楚轩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远去,然后转身,走向诸葛玉。
诸葛玉还蹲在地上,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楚轩蹲在她旁边,没说话,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轩哥。”诸葛玉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里传出来,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“没用?”楚轩笑了,“你刚才杀了一个。”
“可、可那是偷袭……他背对着我……”
“战场上,谁管你是不是偷袭?”
诸葛玉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楚轩看着她,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那个躲在林茹雪身后、一脸不情愿的黄衣姑娘。
那时候她连刀都握不稳。
现在,她杀人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,把手伸给她,“回家。”
诸葛玉愣愣地看着他的手,然后握住,借力站起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轩哥,我刚才好像捅的是腰子……”
楚轩脚步一顿。
林茹雪在旁边听见了,嘴角微微勾起。
霍去病直接笑出声:“腰子?哈哈哈!你他娘的真会挑地方!”
诸葛玉脸一红,抬脚踹他:“笑什么笑!”
霍去病躲开,笑得更欢了。
刘裕憨厚地挠头,卫青摇摇头,嘴角也带着笑。
楚轩翻身上马,霸王枪横在身前,回头看了一眼野狼谷。
谷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马蹄印。
那个骑赤马的人,已经消失在山野尽头。
但楚轩知道,他们还会再见面的。
下一次,不会是三戟。
“走。”他一抖缰绳。
六匹马,踏着夕阳,缓缓往谷外走去。
身后,野狼谷渐渐被暮色吞没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谷外五里处,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。
江玉怜站在庙门口,望着野狼谷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“夫人。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从庙里走出来,压低声音,“那边传消息来了,败了。一百多号人,死的死,跑的跑。那位……也撤了。”
江玉怜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手帕。
败了?
一百多号人,加上那个吕布,居然败了?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脸上的阴霾渐渐化作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“那人呢?”她问。
“那位说,那楚轩比他想象的要难缠,下次再说。”
“下次?”江玉怜冷笑一声,“等他下次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庙里。
庙里,几个山匪正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“把剩下的人叫上。”她说。
汉子愣了愣:“夫人,咱们的人不多了,就二十来个……”
“二十个够了。”江玉怜打断他,“不等他们出谷,就在路上截。”
“可、可他们有官兵护送……”
“官兵?”江玉怜笑了,那笑容阴森森的,让汉子后背发凉。
“官兵才多少人?三十个?五十个?”
她指着野狼谷的方向,“那帮人刚打完仗,正是最松懈的时候。咱们从后头摸上去,不杀人,只抢人。”
“抢人?”
“对。”江玉怜盯着他,“林茹雪和诸葛玉,这两个贱人,我今晚就要。”
汉子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问,转身去叫人。
江玉怜重新转过身,望着野狼谷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。
楚轩,你不是能打吗?
那你就继续打。
你打你的,我抢我的。
等我把你两个女人都弄到手,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