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话不能乱讲。下官连个正经婆娘都没有,上哪绿去?”
“不是!是地!地绿了!”
赵姬激动得语无伦次,一把抓住楚云深的胳膊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。
“长出来了!真的长出来了!你这少府里藏了神仙不成?!”
与此同时,相邦府。
吕不韦正跪坐在案几后,披着厚重的大氅批阅着竹简。
楚系为了赢下第一场大考,动用底蕴强闯蜀道的事,他早已知晓。
他这边也派了人去南方寻菜,但心里清楚,这基本就是死局。
“相邦!出事了!”
一名心腹门客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堂,连滚带爬地扑到案几前,面色惨白。
吕不韦手腕一顿,毛笔在竹简上留下一团浓墨。
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天塌了,是王后……”
门客咽了口唾沫,神色古怪至极。
“王后今日去了少府,刚才……刚才少府里传出王后的惊呼。王后在大庭广众之下,大喊……大喊楚少府绿了!”
“咔嚓!”
吕不韦手中的狼毫笔应声断成两截。
老相邦的脸黑如锅底,额角青筋暴跳。
赵姬这个蠢女人!
就算你跟楚云深在少府后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首尾,也不能喊得满大街都知道吧!
什么叫绿了?
到底是谁绿了?!
“备车!去少府!”吕不韦站起身,大氅一甩,杀气腾腾地往外走。
今日他非得把楚云深那小子的皮扒了不可!
半个时辰后。
相邦府的马车在少府门前一个急刹。
吕不韦阴沉着脸,连门童的通报都不等,带着两名铁鹰锐士直接踹开了少府后院的大门。
“楚云深!你给老夫滚出来!”
吕不韦一声怒喝,目光略满地积雪的院子,却没看到半个人影。
只有院子中央那个用油纸和云母片糊起来的丑陋大棚,正往外冒着丝丝热气。
“相邦,人在那棚子里。”锐士指了指大棚。
吕不韦冷哼一声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一把扯开厚重的门帘,推开木门。
“楚云深,你竟敢秽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