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一刀捅向李言危胸口。
谁知李言危居然从地上猛地弹起,让那刀刃捅进自己腹部。
男人一愣,低头一看,李言危的刀也插进了肚子。
“不可能,你明明……”
他好像想到什么。
“是木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两人都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不是有病……”
男人有气无力地骂道。
李言危没有理会他,拖着身子爬向影诡的尸体。
流出的鲜血涂了一地。
他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张开嘴巴。
久违的美味啊,李言危边吃边想。
影诡下肚,伤口迅速愈合。
他啃的越来越快,不多时就将影诡吞进肚子,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。
李言危站起身,提刀走向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诡,不要!我知道……”
“唰!”
男人身首分离。
“这是你逼我的啊。”
李言危没有再看男人死不瞑目的头颅,收好东西,转身离去。
——
陈安识躺在床上看着窗外,喃喃自语。
“严危兄,没了我的拖累,想必你一定能顺利回清河县。”
他就在那里低声为李言危祈祷。
他想睡,却又怕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被诡物吃掉。
要是醒着,最起码还能战斗到死,保留一些身为武者的尊严。
这样想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,没过多久就停了。他的心不由得提起来。
“砰!”
李言危封死的木门被人撞开。
“王师兄???”
缺了条左臂的王铎带着两个师弟走进屋子。
“太好了,陈师弟,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王铎虚弱地笑笑。
“王师兄……”
陈安识张了张口。
他很想问,没有遇上其他人吗?
但他就是没能说出口。
只是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唉……这次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十几个人……应该就活下来我们四个。”
王铎坐在床边,悲痛又无力地锤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我……我愧对馆主……”
两名师弟连忙劝慰。
“大师兄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!”
“是啊,这根本不是你的错,大师兄,只要活着回去禀报馆主,我们也是大功一件!”
不知为何,陈安识看着眼前的几人,心中没有什么起伏。
看着痛哭流涕,包揽责任的大师兄。他想起了李言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