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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……司家的人?”
“司诚的灵牌?她疯了不成?”
“祭天大典上抱灵牌,这是大不敬啊!”
司遥充耳不闻。
她一步一步往上走,直到距离皇帝,不过三十步。
她缓缓跪了下去,将两块灵牌端端正正地摆在身前。
“罪臣之女司遥,叩请皇上开恩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祭坛的穹顶下回荡开来,清亮而有力。
“请司家父子归家!”
此话一出,满场死寂。
皇帝目光沉沉地落在司遥身上,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皇帝的声音阴冷,却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祭天大典冲撞天坛,持丧服灵牌闯皇家禁地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疯妇,拿一份假血书就敢冒充证据。朕看你是想抄家灭族。”
司遥跪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若血书是假,那宋家残破的将印也是假?”
她从怀里取出那半块铜印,高举过头顶。
“宋帅战死断魂谷前,亲手掰断将印,一半留给自己的儿子,一半交给我父亲。”
“两家约定,生死同归。”
“若我父亲真是通敌的奸臣,宋帅为何要把性命相托的信物交给他?”
皇帝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司遥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若真相是假,那宋棠之断掉的腿、身上几十道刀伤,可是沈家和陛下手下龙鳞暗卫的功勋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堂堂镇国公世子,为大楚镇守西北五年,杀敌无数,血战沙场。如今被关在暗狱里活活打废了一条腿,拖在铁笼里游街示众!”
“他犯了什么罪?”
“他的罪,就是没死在前线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