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元镜事关尊上破境,属下不敢大意。”
“我的事,何时轮到你替本座拿主意?”
南宫流玥伏在地上的手指一紧,“属下只是担忧.....”
“担忧她泄密?”
殷无渊抬眼,“你掌管人族暗线,倒不如先查查消息从哪里漏的。”
南宫流玥脸色微变。
宁栀低头抚平袖口,没接话。
这时候替她解释,多少有些不尊重魔尊的发挥。
“还有,宁栀留在北殿是本座的意思。”
话落,殷无渊把桌上的旧册推到宁栀手边。
“不该管的事,不要管。北殿的人,你也不必查。”
“是……属下遵命。”
南宫流玥起身告退。
转过身时,她不甘心的看了宁栀一眼。
目光停在那本摊开的功法上,又扫过她袖口露出的半截帕子。
宁栀却迎着她的视线,眨了眨眼,露出几分无辜。
对方气得转身出了门。
等脚步声远了,宁栀才问:“魔尊这么护着我,不怕寒了属下的心?”
“方才看戏不是看得挺高兴?”
“被人护着,自然高兴。”
她把功法合好,“但她说的也没错。我是人族修士,夫君还是你们选中的药引。她怀疑我,合情合理。”
殷无渊看向她,“所以?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她若真替魔尊着想,就该先问,我能不能帮你炼镜。”
宁栀点了点殿门。
“可她进门先问的,是我为什么住在这里。”
殷无渊没有回答,抬手撤去了殿外尚未散尽的隔音禁制。
“听够了,就走。”
门外衣料轻响。
这回,南宫流玥的气息彻底消失了。
宁栀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还带售后偷听的。
殷无渊轻嗤一声,抬眼看她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倒不是怕。”
她往他身边挪了半步,“就是觉得,往后吃饭得多验两遍毒。”
“总归我有魔尊大人护着我,怕什么?”
宁栀笑得两眼弯弯,殷无渊一时间看着失了神。
之前刚来的时候还身形偏瘦,在这待了几个月后竟还圆润了些,这模样倒是瞧着比之前顺眼多了。
可一想她现在所作的一切初衷都是为了她那个夫君时,自己内心竟越发烦躁起来。
好了好半晌,他才阴阳怪气出声:“你倒是为了他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