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时,带土坐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,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,但隐藏下去,一定不会有好结果。
「没关系,带土,不要总是一个人默默扛起这个家。」
「我们永远支持你。」
凌挤到带土怀中低语,白眨眨眼後,也凑了上去,搂着两人的带土神色越发坚定,低声回应道:「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,我发誓,一定要让你们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!」
等到吃过晚饭後,带土化为一道漩涡消失,再次来到大树旁,发现卷轴已经被取走,不由得露出思索之色。
对方显然是收集情报的专家,能找到他这里,说明已经掌握当年发生事情的大概。
直到天色渐黑,带土才不再等待,他只是给对方一个信号,会以这种方式交流沟通,目前双方都未完全信任对方,需要保持距离。
一连交流了几天,带土终於确定对方是认真的,在一个夕阳落下的傍晚,他终於看到传递卷轴的「人」。
尽管还未当面确认,带土却彻底松了口气,下意识握紧拳头,脸上也露出振奋之色:「这次我不会再失败了!」
「我要用这双眼睛弥补我犯下的过错!」
砂隐和岩隐呼吁召开五影大会解决贸易不平衡的问题,木叶忍者得到消息後,大多都在暗中嘲笑这两个无能的村子。
没有战争,和平发展,最近一年,打击仿造业後,木叶这边的贸易利润再次上升。
「解决不平衡」?木叶忍者巴不得一直吸砂隐和岩隐的「血」,在药品和草药方面,两国就是最好的倾销地。
夜色降临,商业街中,随处可见木叶忍者带着家人消费,赚得多,花得也不少,大多忍者还是不习惯攒钱。
重新装修的烤肉店换了更闪亮的招牌,将隔壁店家兼并之後,可容纳的客人更多。
服务品质并没有下降,反而因为雇佣的人员增加有所上升,这使得店家的生意越来越好,每个晚上都供不应求。
结婚刚刚满一年时间,卡卡西还是有些不适应现在的幸福生活,他出任务的次数越来越少,更多是在忍族那边帮忙。
此时在烤肉店中看着身旁不断给自己加肉的野原琳,卡卡西有些恍惚。
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,现在的自己还是忍者吗?
「卡卡西,快吃啊!凯可没打算客气。」
「就算我和修在努力,也不是他的对手,怎麽了?酱料不符合胃口吗?」
结婚後,野原琳虽然还是棕色短发,但眉眼之间,已经没了少女气息,笑起来虽然和过去一样,但整个人却展现出柔媚的气质。
「青春就是要大口吃肉!我再也不去幽之国了,这趟任务亏大了...
22岁的迈特凯也彻底褪去了少年模样,气质沉稳了许多,就算筷子出现幻影,入口时却一副淡定模样。
听着凯吐槽路上遇到的危险,穿着黑色上忍便服的古川修只是淡定地烤肉。
偶尔从对方筷子下夺回一块烤肉放在嘴里,感受着丰盈的肉汁水,古川修小声安抚道:「没办法,风之国和土之国的忍者只能用劫掠来表达不满。」
「就算委托任务被我们释放了很多,但收益却在下降。」
「土地贫瘠、又没有核心产品,只靠过去的忍村模式是无法满足新时代的忍者的。」
迈特凯将肉咽了下去,接着将身旁的啤酒一饮而尽,哈哈笑了两声後又接过话头:「岩隐村据说在售卖炸药,只是需要查克拉才能使用。」
「这是鸟之国那边的行商告诉我们的,就近的几个小国被强迫购入了一些,那是土遁的衍生产品吧?」
野原琳想不出普通民众买炸药能干什麽,不由得瞪大眼睛笑着询问:「?买这个炸药做什麽?」
「应该只是强迫小国贸易吧,那些贵族最终又让民众弥补自己的损失。」
回过神来的卡卡西悄悄握住爱人的左手简单回应,野原琳脸色微红,却露出灿烂笑容,这一幕看得迈特凯又闷头大吃起来。
一年前,卡卡西和野原琳虽然想着低调举办婚礼,但道贺的人太多,最终婚礼也变得声势浩大。
两位新人在火影的祝福下成为夫妻,每当回想起那幸福的一刻,野原琳都会不由自主浮现出笑容。
婚後生活也非常幸福,在木叶医院工作的野原琳收入很高,轻松覆盖家庭开支,再加上卡卡西的外快,两人的日子越发红火。
唯一的遗憾就是「旗木带土」并未降生,可能是太渴望的缘故,检查身体健康的两人频繁造人运动,孩子就是不见踪影。
古川修同样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,脸上浮现出笑容,他觉得朔茂老师看到这一幕时一定会感到欣慰:「卡卡西,我给你留了一些深海补剂,别有压力,孩子什麽的,还是顺其自然的好。」
「啊!那个...修...我...谢了!」
卡卡西支支吾吾挠挠头,最终还是低声道谢,野原琳看到这一幕低声笑了起来,想到自己强迫爱人完成体术修行,不由得脸色更红。
被琳掐了一把的卡卡西越发无奈,每次任务结束後都是一番苦战,婚後他失去了自由,这就是水门老师告诉他的「爱的枷锁」。
将心中的酸意化成了食慾,迈特凯一通猛吃後长出一口气,看到对面两人恢复到正常状态,顿时就有了八卦的兴趣:「说起来,这次五影大会有些奇怪,铁之国竟然放宽了队伍要求,他们不害怕出现战斗吗?」
「凯,这件事还没确定吧,铁之国可能只是想让更多忍者参与会议,毕竟贸易这件事,和忍族也有很大关系。」
「只是影到场的话,缺乏说服力。」
卡卡西一边填肚子一边说起内幕,木叶这边,猪鹿蝶可能都会参与,其他忍族也会派出代表出席,他觉得其他忍村也差不多一样的情况。
两人开始聊起这次和以往不同的五影大会,古川修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在暗暗思索从小南那里得到的情报:「砂隐和岩隐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,有人在策划什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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