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地上一戳,对着李智东吹胡子瞪眼:“你这娃娃!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殷梨亭当场就红了眼眶,拉着李智东的手,哽咽道:“娃娃!你居然连这事都知道!知音啊!这么多年了,终于有人懂我当年的苦了!”
张松溪当场就哈哈大笑,拍着俞莲舟的肩膀,笑得直不起腰:“二哥!你看你!当年被罚抄经书的事,人家娃娃都知道!丢不丢人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俞莲舟当场就怼了回去,“当年是谁在襄阳城外,跟丐帮的人打赌输了,躲在山里不敢出来?是谁被师父罚去后山劈柴,偷奸耍滑把活全推给了七弟?”
“那是我跟丐帮兄弟开玩笑!”张松溪脸一红,梗着脖子反驳。
这边俞岱岩坐在轮椅上,咳嗽了两声,板着脸道:“行了行了!都多大年纪了,加起来都快四百岁了,在钦差大人面前吵吵闹闹,像什么样子!”
结果张松溪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三哥,你还好意思说我们?当年是谁在临安府,被人用计骗走了随身的佩剑,还是我们几个连夜给你找回来的?回来还跟师父说,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?”
俞岱岩老脸一红,拿起手边的拐杖往张松溪脚上就戳了过去,笑骂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!都快一百岁了,还揭你三哥的短!”
四个快一百岁的老道,当场就跟小孩似的,你揭我短我怼你黑料,吵得不亦乐乎,什么当年被张三丰罚抄经书、跟人打赌输了躲起来、偷喝师父的酒被抓包、练功偷懒被师兄弟笑话的糗事,全抖搂出来了。
李智东站在原地,看得目瞪口呆,跟着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谁能想到,金庸书里侠肝义胆、一身正气的武当四侠,老了之后居然成了一群互揭老底的老顽童?这反差感,直接把喜剧效果拉满了!
清玄道长和一众武当弟子,站在旁边,一个个低着头,脸都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祖师爷当着钦差大人的面,把几十年的糗事全抖搂出来了,太丢人了!
而双禾站在李智东身边,也看傻了,手里的峨眉刺都不知不觉松了下来,小声跟李智东嘀咕:“这就是武当四侠?怎么跟四个老小孩似的?跟你讲的故事里,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李智东憋着笑,低声回道:“人老了,都这样,越活越回去了,你别小看他们,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。”
闹了好半天,四个老道才总算消停了下来。俞莲舟捋了捋胡子,对着李智东笑道:“娃娃,你倒是对我们哥几个的事门儿清。不过光知道些陈年旧事不算本事,我武当立派百年,靠的是实打实的武学。我武当太极,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,乃是天下内家功夫的正宗,不知你这娃娃,对我武当武学,可有什么见解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清玄道长和一众武当弟子,都屏住了呼吸。他们都觉得,这钦差大人就算知道些四侠的陈年旧事,也不可能懂武当武学的精髓,四位师祖这是要考校他,让他出丑了。
双禾也悄悄捏了把汗,拉了拉李智东的衣角,生怕他露馅,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这四个老道敢为难李智东,她就算拼了命,也要护着李智东冲出去。
可李智东却丝毫不慌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——考我武当武学?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,孔子面前卖三字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