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白涟真的过来了。
“你干什么呢,沐姐姐可是合体期的大能剑修,非要把她惹成这样?”
青冥连忙坐起身,就要穿衣服。
董任其一把将她拉住,“怕什么,我就是故意激怒她,她敢对我出手,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正当防卫。
这里是华夏界,我是主宰,即便是仙人进来,也得受我摆布,我还怕她?”
青冥把嘴一撇,“沐姐姐说你猴急,果然没说错,等不了一天,就非得将沐姐姐弄到手。”
董任其长叹一声,“你可冤枉死我了,我虽然馋白涟的身子,但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。
为何现在着急下手,乃是因为,第一次和你们这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双修,我的修为能够突飞猛进。
如今两界的大战已经开启,我自然想要更多更快地提升修为实力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?”青冥明显有些怀疑。
“肯定是这样啊!”
董任其把胸膛一挺,“我骗谁也不会骗你!”
“我信你才怪!”
青冥轻哼一声,“咱们当初刚见面,你就骗我,还与我养母合起伙来骗我!”
董任其尴尬了,嘿嘿一笑,“那个时候,咱们不是还不熟么?”
青冥紧跟了一句,“你也知道不熟呢,居然就处心积虑地想打我的主意。
你果然是个坏家伙,一肚子坏水,一肚子算计。
哪个女人碰到你,准得被你吃干抹净!”
董任其连连摇头,“青冥,你这可冤枉死我了。如果不是像你这等绝世名花,那些个庸脂俗粉岂会值得我花时间花心思?”
青冥嘴角高翘,“一肚子坏水,还油嘴滑舌!”
正在这个时候,门外响起了沐白涟恼怒的声音,“董任其,你给我出来!”
董任其跟了一句,“你不是要进来么?你进来试试!”
沐白涟稍作停顿,“你俩把衣服穿好,我现在就进去。”
“要进来就进来,别那么多废话,不进来就赶紧躲一边,继续听墙角去。”董任其紧跟了一句。
沐白涟深吸一口气,手提绿涟,推门进屋,怒气腾腾地,快步走向了卧室。
当她走进卧室的刹那,顿时呆住了,一张俏脸更是绯红一片。
只见,董任其就站在卧室中央,赤条条的,坦诚相迎。
“无耻!”
沐白涟羞得满脸通红,连忙转身,就准备退去。
“你不是要过来收拾我么,怎么又要走了?”
董任其一脸的戏谑之色,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听墙根把你听得春心荡漾了?”
沐白涟顿住身形,却是没有回头,“董任其,你先把衣服穿好,我再来收拾你。”
董任其把嘴一撇,“咱俩早晚得坦诚相待,你矫情什么呢?”
沐白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“董任其,你再敢说一句废话,信不信,我拿绿涟剑劈你!”
董任其提高了音量,“沐白涟,给你脸了是吧?
谁给你的胆子,敢拿剑劈我,敢谋杀亲夫?
你给我动一下试试!
你敢动,我今天一定以最严厉的家法处置你!”
沐白涟终于忍耐不住,迅速扭转腰身,绿涟剑陡然出鞘。
卧室里,瞬间绿光大绽。
绿涟剑迅捷如风,眨眼间就刺到了董任其的面前。
只不过,绿涟剑的剑尖离着董任其的胸膛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离,董任其却是一动不动。
沐白涟眉头一皱,连忙将剑收回,怒声闻道:“董任其,你为什么不还手?”
董任其一脸的悲愤之色,“你这个狠毒的女人,我为你付出那么多,在断剑山不惜舍命救你,不计代价地为你修复绿涟剑,还将珍贵的石胎交给你,让你重铸肉身。
可如今,我已经是你的夫君,你居然真的拿剑砍我,而且还是用我帮你修复的绿涟剑。
你这个女人,你太狠心,你太让我伤心,太让我失望了!”
一边说话,他一边摇头,最后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沐白涟愣住了,原本一腔的怒意,顿时消散于无形,急急说道:“我只不过是吓唬你,哪里会真的用剑劈你?
你没见到,我已经把剑收回去了么?”
董任其仍旧闭着眼睛,满脸痛苦地说道:“不管你有没有收剑,方才已经把剑尖指向了我,你就是一个无情的女人。
我董任其虽然花心,但是,我绝对不会用剑对准我心爱的女人。
沐白涟,你太让我伤心了。”
说完,他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泛起,缓缓转身,脚步沉重地向着卧室的床走去。
青冥正用锦被包裹着身体,满脸心疼地说道:“任其,你误会沐姐姐了。
我刚才看得清楚,姐姐没有用剑劈你的意思,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,吓唬你而已。”
董任其的声音中充满了哀伤,“剑已出鞘,剑尖离着我的胸膛不到一寸的距离,还是虚张声势?
我好伤心,我为她付出那么多。
她沉睡的这几年,我每天都会去看她,只要有一点点异状,我就着急得睡不着觉。
我日盼夜盼,盼着她醒来。
如今,她醒了,却是第一时间把剑指向了我。
青冥,你说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我好伤心,我的心好痛,就像是被剑戳了一般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上了床,钻进被窝,并把脑袋盖住。
身体一颤一颤的,似乎在低低啜泣。
沐白涟怔怔地站在原地,嘴唇蠕动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明显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