夔石回过头来,正看到,云蝉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。
“贱婢!”
夔石勃然大怒,“该死的贱婢,居然背叛……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只听啪的一声,云蝉一巴掌扇在了夔石的脸上。
瞬间,夔石满脸横肉的脸上便多出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。
这一巴掌,云蝉可是卯足了劲,没有半分的留力。
显然,她这是要在新主人面前极力表现。
夔石懵了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变故来得太快、太突然,其他三位侍女这个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,纷纷催动灵力手段,就要对云蝉发动攻击。
只是,她们刚刚做出动作,便突然感觉身体被禁锢在了原地,一动不能动。
“钱闯、云蝉,你们想做什么,你们可知道对本将军出手的后果?”
夔石又羞又怒,“若是不赶紧给本将军解药,本将军定然会将你们碎尸万段,让你们钱家鸡犬不留!”
董任其起得身来,缓缓走到夔石的面前,一边走,他的身形一边急速变化。
顷刻间,便变回了本来面目。
夔石震惊莫名,“你不是钱闯,你是何人?”
董任其没有说话,单手画印,将右手食指、拇指抵在了夔石的额头正中央。
很快,夔石面容扭曲,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,董任其把手收回,将目光投向了丹凤,低声道:“他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丹凤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恨意和怒意,一双似欲喷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夔石,“恶贼,我父亲对你有知遇之恩,你为何恩将仇报,谋害他,还有我的家人?”
夔石此际调动不了半分灵力,浑身发软,已然是砧板上的鱼。
愤怒之后,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,“知遇之恩?
哈哈!可笑!
你那死鬼老爹当初的确帮过我,可他怎么做的?
逢人就要揭我的老底,说我当初落魄之时,他是如何帮我提携我。
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手握重兵,执掌一座大城。
他到处揭我的短,这般不识趣,死有余辜!”
丹凤站起了身,愤怒地指着夔石,“借口!你这个恶贼!
为了一己私欲,谋害自己的恩人,还要给自己找借口。
你自从发迹之后,我们丹家与你便断了联系。
我父亲何时宣扬过你的事情?
你这个恶贼打的是什么主意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夔石面现冷笑,“小贱皮子,年纪轻轻,便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上一个奸夫,果然是水性杨花,和你母亲一样下贱…………”
啪!
又是一声脆响。
董任其衣袖轻挥,直接一掌将夔石扇得扇飞出去,砸在了他身后的屏风之上,将屏风砸得粉碎。
夔石落地之后,挣扎了半天才坐起了身。
软骨散的药力已经全部发作,他浑身上下,使不出半分的力气。
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,但脸上仍挂着冷笑,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丹凤,
“小贱皮子,你找了一个奸夫又怎么样,能救活得了你父母?
哈哈哈,你可知道,你父亲和母亲临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?
你母亲苦苦哀求,想要让我放了你父亲一马。
啧啧,不得不说,你母亲的年纪虽然不小,但保养得却是挺好………”
“恶贼!你不得好死!”丹凤气得浑身发颤,一双眼睛里升起了水雾。
啪!
又是一声脆响,夔石再次砸倒出去。
董任其将手收回,轻轻地摸了摸丹凤的脑袋,“跟这种恶贼,没有什么好说的,你只去报仇便可,如何才能够消解心头之恨,就如何去做。”
说完,他召唤出贯日剑,递到了丹凤的手上。
丹凤将剑接过,一步步地向着夔石走去。
夔石仍旧狂笑着,“小贱皮子,瞧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拿把剑吓唬谁呢?
本将军告诉你,这里可是金沙城。
城里头至少一半的兵力,都掌握在本将军的手中,你若是坏了本将军一根寒毛,本将军可以保证,你绝对逃不出金沙城,下场比你母亲还要凄惨!”
丹凤快步向前,一剑刺上了夔石的胸口。
只是,她还没有觉醒前八世的记忆,现在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。
夔石可是炼虚中期的高手,一身皮肉坚韧无比。
贯日剑刺在他的胸口,竟是发出叮的一声,没有伤到他半分。
丹凤先是一愣,继而拎着贯日剑朝着夔石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劈。
可惜,无论她劈在哪里,都无法伤到夔石半分。
“哈哈哈,小贱皮子,就这点能耐,还想暗算本将军!”
夔石得意不已,朝着丹凤嘲讽连连。
这个时候,董任其来到了丹凤的身后。
抓住她握剑的手,缓缓注入灵力于其中。
这个动作,几乎已经将丹凤抱在了怀中。
丹凤俏脸微红,但因为仇敌在前,便没有去顾及。
随之,贯日剑散发出刺目的红光。
“丫头,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血腥,你若是不想看的话,就去到一边,哥哥保证,一定会让他受尽百般的痛楚才会死去。”董任其轻轻出声。
丹凤摇了摇头,“我要手刃此獠,为我的父亲母亲报仇。我要将他千刀万剐,让我父母的痛在他身上百倍千倍地呈现。”
董任其点了点头,握住丹凤的手,微微发力,将贯日剑缓缓刺向夔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