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伸手轻轻在峭壁之上抚摸着,像是在追忆往昔。
董任其将珠子研究了半炷香的时间,实在没有什么发现,便说道:“姐,这东西我也瞧不出什么门道。”
相怜转过身来,静静地看着董任其,“此珠,名为探血珠。
是我们相家先辈研制出来的独门灵兵,能够探测我们相家子弟体内血脉的浓郁程度。”
闻言,董任其心中一震。
不过,他的面上确实保持着镇定,轻笑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是何物,为何还来考我?”
相怜的脸色明显冷厉下来,“你到底是何人,为何要假扮阿离,阿离现在在何处?”
到底还是被发现了么?
董任其在心中暗叹,但仍旧心怀侥幸,满脸疑惑的说道:“姐,你在说什么呢?都把我给说糊涂了。”
“你还要狡辩么?”
相怜冷哼一声,“探血珠被你握在手里,没有半分的反应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你的体内没有我们相家的血脉。”
董任其苦笑,“姐,你不要在这里和我开玩笑了。
方才你跟我说,小时候带我来这里玩过,可我压根就不记得。
现在,又拿这么一颗破珠子出来,说是什么探血珠。
可在我的记忆里,我从来没有被探血珠探测过。”
相怜冷声道:“你自然没有印象,你被探血珠探测的时候,才刚刚满月。
你体内的相家血脉虽然不浓郁,但还是能够让探血珠绽放出淡淡的红光。
而方才,探血珠没有任何的反应,你不是相离,你到底是何人?”
铁证如山,董任其抛去了心中的侥幸,“你既然对我已经生出了怀疑,还敢独自面对我,是不是太过托大了?”
相怜嘴角泛起了冷笑,轻手一挥。
随之,大青石的周围,突兀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光罩,瞬间便将董任其笼罩在其中。
董任其脸色微变,在光罩出现的刹那,他明显感觉到,丹田内的灵力悉数被压制,无法调动半分。
这是一个压制灵力的阵法。
董任其眉头一皱,立马取出了黑箍棒,闪身而出,狠狠地一棒砸在了光罩之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这一棒,董任其施展出了至少七成的力量,但仅仅只让红色的光罩微微一颤。
红色光罩的防御力,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你不要白费力气了。”
相怜淡淡出声:“即便是大乘高手被困在此阵当中,也逃脱不得,更何况是你?
你速速交代出自己的身份,并将阿离交出来,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董任其稍作思虑,散去了缩骨功,变回了本来面目。
相怜皱起了眉头,“人族修士,你就是那个抢走了魔尊破天锥的董任其?”
“不错。”
董任其微微抬头,伸手一挥,取出了一件锥形灵兵,正是破天锥,“你的阵法固然厉害,但我若是施展破天锥,要破解它,应该不会太难?”
相怜面色一冷,“破天锥固然可以破除此阵,但是在你出阵之前,我有足够的手段将你杀死在阵法当中。”
董任其冷笑,“就凭你?”
相怜双目一寒,突然将手摁在了身后的峭壁之上。
只见,整座峭壁突然微微一颤,再散发出血色光芒。
血色光芒迅速聚拢,不到三息之间,便凝出一把足足三丈长的血色长剑。
在血色长剑现身的刹那,董任其心中一凛,他从血色长剑之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。
若是让这一剑砍到自己的身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董任其收起了破天锥,他知道,相怜方才没有说大话,在自己用破天锥破开阵法之前,她的确有足够的手段将自己斩杀。
“董任其,给你十息的时间,告诉我,阿离在哪里?你为何要假扮他?”相怜冷冷问道。
“相离已经死了。”
董任其淡淡回应。
心中颇有几分遗憾。
原本,他还想着寻个什么好机会,把眼前的魔界双姬之一给收入囊中。
但此际身份败露,杀弟之仇不共戴天,想要拿下相怜,恐怕没了机会。
相怜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,除了眼神微冷,并无太大的表情变化,“你假扮阿离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董任其怜也不隐瞒,“我的目的,自然是想除去天罗魔尊。相离的身份,能够让我有更多接近天罗魔尊的机会。”
“那天京城呢?”相怜紧跟了一句。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反复跟你说过,天京城将是对抗天罗魔尊的大本营。”
董任其说到这里,补充了一句,“我也没有骗你,我的确想让你们相家迁入天京城,从此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相怜稍作犹豫,“为什么?”
董任其道:“天罗魔尊对你们相家始终怀着戒心,你们相家也是可以团结合作的对象。”
相怜冷哼,“若是我们相家真的去到了天京城,岂不是要任你摆布?
董任其,你假扮阿离,恐怕还想要打我们相家宝藏的主意吧?”
董任其摇头苦笑,“相怜,你们相家的宝藏需要血脉浓郁的后辈子嗣才能够打开。
我即便有这个心思,但也没有能力将它打开啊?”
相怜冷哼一声,“你有了破天锥,就有机会将它打开。
上回,你询问我宝藏所在,就是有这个图谋。”
董任其有口难辩
第一卷 第633章 探血珠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