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正在偷懒的阿成,他揪着阿成的耳朵进了後门,一边提着这个小子的耳朵,一边道:「当初要不是李相国收留你,你早就饿死了,来这里做个仆役怎麽天天想着偷懒。」
「老伯,我饿。」
看到阿成手里的饼,老管家又心软地放开手,道:「在相国府好好做事,若是被相爷抓到了错处,你会被赶出去的,到了外面你还不是要挨饿。」
「是。」阿成点着头,将手中的饼分给这位老管家。
老管家接过半张饼,觉得这小子还算是有眼力见,便问道:「你怎麽总向这个人买饼吃。」
「那人的饼不仅好吃,还便宜,一文钱两张。」
老管家嚼着口中的饼,一时面露苦色,低声道:「这一文钱两张的饼当真是难吃。」
价格已这麽低了,也不好计较什麽,也不知道阿成这个小子怎麽吃得下这种又苦又咸的饼。「老伯,我去干活了。」阿成说着话挑起了扁担。
「下次再偷懒就打你。」老管家言语了一句,便将半张饼递给另一个仆役,他自己则快步去伺候相爷了。
这天,胡惟庸领着一队人走出了应天城,正巧今天高启也出城,两人走的还是同一个城门。
「高先生!」胡惟庸十分客气地行礼。
「原来是胡少卿。」
「在下早已不是少卿了。」
「嗯,我要回苏州了,别了……胡少卿。」
这个高启还是一口一个胡少卿,看似客气的语气里,更带着一些不待见。
胡惟庸道:「巧了,在下也要去苏州。」
高启坐在马车内,马车内良久没有回应。
胡惟庸道:「高先生就不想问问我去苏州做什麽?」
「与我何干。」「上位说近来在苏州有不少士人闹事,李公让我去问问苏州的士人为何闹事,听闻高先生也是苏州人。」
闻言,高启似想到了什麽,掀起车帘看向胡惟庸。
胡惟庸的人马与高启的车驾保持着一样的速度,他言语带着些许挑衅道:「苏州的士人因何闹事,高先生身为苏州士人中的名士,想必知晓其中一二?」
「我不知道!」高启丢下这句话,便放下了车帘,催促马夫赶马。
对方的马车走得快了一些,胡惟庸像一张狗皮膏药一般地跟着,怎麽甩都甩不掉。
「怎麽?先生是要给苏州的士人报信?」
「胡惟庸,你非要跟着我吗?」
「你我同路,先生怎能说是胡某跟着你呢?」
「你……」
胡惟庸看着又气又恼的高启,笑着道:「先生不会是要去苏州,给苏州的那些士人报信吧?」
「胡惟庸,你到底要做什麽?」
「我们淮西人办事可能不太好看,你们这些江南士人就是养尊处优惯了,不知我们以前吃过什麽样的苦。」言外之意,他胡惟庸是来帮李相国摆平苏州乱象的,至於怎麽摆平他高启管不着,只要为李相国摆平此事,他胡惟庸还能够高升入朝为官。
而高启没了官身就像没了保命符,没了皇帝的庇护,胡惟庸要对付他就容易得很。
坏就坏在他高启不仅辞
第一百五十七章 淮西的机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