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被常青藤爬满,除了一条通向院门的石子路外,其他地方长满杂草。
沈二眼尖,发现杂草中生着几株小花,可才走这么一段,她便用尽了力气,不得不在石桌前先坐下喘息。
“小二?”
一道声音响起,语气中带着一些不确定,沈二转头,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墙头趴着一抹杏色,像是绿藤中开出的一朵花。
虞繁花眼睛亮了亮,“真的是你啊!我听说安先知是个断袖,养了个相好在院里,没想到竟然是你。”
沈二不理解她说话是什么意思,“咳咳咳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就住隔壁啊。”虞繁花用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,而后警惕地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沈二道:“他出去了。”
闻言,虞繁花利落地跳到院中,“我才不怕他,我只是怕被安家人发现。”
她朝沈二走过来,见沈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好看的眉头微蹙,“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
沈二强撑起一抹笑,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我是接安衍回去的,他家里人不让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虞繁花拳头往桌子上一锤,“安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安家那个管事可不是善茬,你能在他手中游刃有余,还逼得安家主出手,我敬你是这个。”虞繁花毫不吝啬地冲沈二竖起大拇指。
看来谣言不能全信,但有些东西,信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
虞繁花上下打量着沈二,“所以你昏迷这几天,都是安先知在照顾?”
沈二回想起屋内的诸多细节,点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?肯定是。”虞繁花咬死了这个答案,“那家伙从小就坏得很,一直都是一个人住,这次回来肯定也没人敢照顾。”
“看来他是认定你了,”虞繁花看着沈二,一脸惋惜,“挺好一个人,怎么就被那家伙盯上了呢?”
“啊?”虞繁花的话搞得沈二一头雾水,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