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回师父那?”沈二问。
安衍盯着她,反问:“你想回去吗?”
沈二毫不犹豫点头,“想。”
“那就回,”安衍顿了顿,“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沈二这才想起,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的红衣换成了干净的白衣,从微微敞开的领口看进去,还能看到里面缠着的纱布。
“你……”
沈二话还没说完,安衍就开口道:“医者面前不分男女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安衍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,拿起馒头掰成小块,一块一块往嘴里塞。
沈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要是没有安衍,她的小命估计已经没了,“我不是想说这个。”
“我是想问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她记得见到他时,他并不比她好多少,那时候很黑,但还是能看见他遍体鳞伤,面容憔悴。
现在脸色看着好了很多,感觉又瘦了不少,沈二的视线,从他消瘦的下颌移到他红得像有滴血的耳尖,愣了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安衍回答,“他们既然要我炼丹,那自然会把我的身体养好,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把你养好,就让你吃这些东西?”沈二不挑,但她清楚,像这样的高门大户,安衍又是那什么嫡长子,吃食方面给这些东西,摆明了欺负人。
那碟寡淡的咸菜,让沈二心里堵得慌,“我现在就带你走。”
安衍摇头,“走不了。”
“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沈二想证明自己可以,可她运转灵力的时候,忽然呆住。
难以置信地感受着空荡荡的识海,而后是不住地咳嗽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安衍一手扶住她,一手在她后背轻拍。沈二看着掌心咳出来的血末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那是你肺内的瘀血,咳出来就好,后面几天是会这样的。”安衍给她解释道,“现在要紧的不是这个,是你的丹田。”
“那天给你一掌的那个人,名叫安项,是我的父亲,他所习的功法比较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