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年轻男子痛呼出声。
“阿河!”妇人拦住要去补脚的怪人,把他拉进铺子里,“你何时过来的?”
怪人脸上的纱布有些松,露出的地方尽是微红狰狞的疤痕。看到那些疤痕,沈二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想象会有多疼。
隔壁铺子跑出来个女子,把年轻男子扶起来,“宇哥,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年轻男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指着那个怪人,“哪里跑出来的丑八怪?竟然敢踹老子,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可是安家钱庄的掌柜!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妇人赔着笑脸,腰弯得低低的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我这侄儿是从外地过来探望的,他不知您的身份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“臭外地的性子挺狂啊。”
“对不住,真的对不住。”妇人又鞠了一躬,拉着怪人的袖子,压低声音,“阿河,快给人家赔个礼,道个歉。”
妇人急急地催促,指甲掐进他的袖子里,把袖口的布料都掐皱了。
但怪人没动。
他没动,沈二倒是先动了。
“你刚刚说,你是哪家的掌柜?”
沈二不知何时出现在年轻男子身侧,一手搭在他肩上,微微一笑。
年轻男子额角冒出虚汗,他完全没察觉沈二是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啊,”沈二攥着他的肩骨,手指微微收紧,看着年轻男子逐渐扭曲的面容,笑意更深,“我也是臭外地的。”
“咔——”
“啊!”年轻男子痛呼一声,脸白得像纸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碎裂的肩骨传来一阵阵钝痛,疼得他喘不上气。但他不敢挣扎,因为沈二的手还搭在他肩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挣不脱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麻烦你帮个忙。”沈二拍了拍他碎裂的肩膀,“安家的那个什么,应该是叫府邸吧?安家的府邸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