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陆离的声音更冷了,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。
沈昭昭却没有被吓到。她反而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白芷香气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。
“你病了。”她说,语气笃定,“不是风寒,是旧疾。每逢阴雨天,骨缝里会疼,夜里会咳血,睡不足两个时辰就会被疼醒。对吗?”
陆离瞳孔微缩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。
那场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大火,留给他的除了这条命,还有每到阴雨天就如万蚁噬骨的旧伤。整个锦衣卫都没人知道,他每次出完任务都要独自躲起来熬过半条命。
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,怎么会知道?
“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。”沈昭昭看出了他的惊疑,却没有解释。她将手中的青竹伞塞进他手里,又从袖中摸出一个温热的油纸包——那是青杏刚才偷偷塞给她垫肚子的桂花糕。
“伞借你。糕也给你。”她退后一步,重新站回雨中,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她的鬓发,“锦衣卫百户陆离,我看过你办的案子。千机阁那桩,你查到了真相,却因为得罪了人,功劳被抢,还被发配到这破地方来。”
陆离握着伞柄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你甘心吗?”她问。
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甘心做一条被人踢来踢去的野狗?甘心看着那些不如你的人踩着你的骨头往上
第2章:破屋檐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