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,瞬间精神百倍。
小两口坐在极其明亮的大玻璃窗下,就着热腾腾的苞米碴子粥和喷香的煎鸡蛋,极其舒坦地吃了一顿早饭。
饭刚吃完,大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喧闹的动静。
“大炮!大炮兄弟起了没?”
村支书徐老蔫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,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推车声和脚步声。
“来了徐叔!”
陈军抹了把嘴,极其大步地走出去拉开了院门。
“轰——”
只见大门外,靠山屯的大半个村的汉子们,全都极其兴奋地挤在门口。
不少人甚至天没亮就推着独轮车在外面排队了。
在八十年代,这能让庄稼产量翻倍的化肥,那就是全村人的命根子!
“大伙儿都进来吧!别在外面冻着!”
陈军极其敞亮地一挥手,将乡亲们让进了极其宽敞的红砖大院。
院子正中央,整整二十个极其厚实的编织袋,像一座白色的小山一样码放着。那上面印着的市化肥二厂高级尿素的红字,极其极其刺眼地刺激着每一个庄稼汉的神经。
“大炮兄弟,咱们这肥……咋个分法?”
李铁牛搓着极其粗糙的大手,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化肥,咽着唾沫问道。
陈军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极其沉稳地搬出那张八仙桌,放在了化肥山的前面。
“媳妇,出来坐镇了!”
陈军冲着屋里极其豪气地喊了一嗓子。
门帘掀开。
刘灵穿着那件干干净净的罩衣,手里拿着那把极其沉重的红木大算盘,胳膊底下夹着昨天那个极其详细的记账本,迈着极其稳当的步子走了出来。
她没有了昨天的局促,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八仙桌正中央那把极其宽大的太师椅上。
“今天,还是我媳妇管账!”
陈军像一尊极其威严的门神一样站在桌子旁边,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,“规矩昨天就定好了!绝户屋绝不挣乡亲们一分钱的昧心钱!”
“这尿素,大厂内部批给我的价格是一袋十五块钱!昨天谁在我这儿卖了山货,就按照你们卖货的钱,一分不差地平价折算成化肥!多退少补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极其震撼!
不加一分钱的运费!不赚一分钱的差价!
在那个黑市上一袋化肥能炒到三十块钱的年代,陈军这极其敞亮的做法,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!
“大炮局气!大炮媳妇,咱们听你的!”
乡亲们极其激动地高呼起来。
“好……大伙儿……排好队。”
刘灵极其沉稳地翻开账本,那双极其清澈的眼睛扫过全场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极其精准地搭在了红木算盘的算珠上。
“第一个……赵大爷。”
刘灵的声音虽然慢,但极其清晰。
排在最前面的赵大爷赶紧极其局促地走上前来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极其清脆悦耳的算盘声在初春的院子里响起。
“赵大爷,您昨天卖秋木耳,一共是十三块……九毛五分钱。”
刘灵极其认真地核对账目,抬起头,“大厂的尿素……一斤是一毛五。您这钱能换九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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