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!
花清寒想说话,“合适嗬嗬…温黎酒!!”可脑中的剧痛令牙缝挤出的音节都变形扭曲。
温黎酒幸灾乐祸地看着挣扎的某人,微笑着对沈戾辞说:“你会乖乖听我话的吧?”
花清寒疼到用头捶地,不听话?惩罚就受着!
“嗯嗯嗯嗯。”沈戾辞点头如捣蒜。
幸亏他没做惹怒温黎酒本尊的事。
“花清宴交给洛桑,另一个挖坑埋了吧!”说完,温黎酒转身向房车外走去。
……
回到帐篷的温黎酒,愤怒地情绪久久不能平歇!
手边刚好有卷卫生纸,她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瞬间将其撕得粉碎。
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她到底从哪找来这两个牛鬼蛇神。
沈戾辞起初态度不好,但能看出他是忍着没发作,而且因着有崽的缘故,事出有因情有可原。
“……”你俩是为啥?
“九九,我进来你能别拿我出气吗?”一声怯怯低沉男声出现在门口。
温黎酒憋成气球的身体,好像突然“chu~”泄的彻底。
“沈戾辞,滚进来!”她怄着脸。
沈戾辞贼眉鼠眼的看人,手上提着花清寒衣服碎片,还带了些土,“按你交代的完成了,这是拿的证据。”
“……”温黎酒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现在的心情。
虽然知道是哄她,心里咋那么得劲嘞~~
傲娇的微扬下巴,勉强的说:“行吧,暂时不打你!”
沈戾辞眉梢惹上喜色,“嘿嘿!”他就知道温黎酒吃这套。
温黎酒勾手。
他摇尾小跑过来,男人很高,影子在温黎酒头顶投下阴影,她跳了一下攀上沈戾辞的脖子。
沈戾辞没防备,身体晃了几下,然后……拖住她的臀,让她挂得舒服。
温黎酒的头埋在男人肩头,两边的脚轻快的摇着,装死不经意地说:“你傍晚那会突然情绪不好,是不是怀疑和你要崽的不是我?”
两人靠的很近,能清楚地感觉沈戾辞呼吸骤停,身体不受控颤了下。
“九九…”
“嘘~”温黎酒食指堵上他唇,“我突然想起一些事,一些少儿不宜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