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眼前这个男人,半个月不见,他不问自己在姜家过得如何。
就刚才他说话,显然是知道母亲出事了的,可他不仅也同姜家人一样瞒着她,也不宽慰她,却反过头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。
姜夕雾眼泪汪汪,任由自己兄长扶着她,哽咽道:“二哥,若不是他们李家出尔反尔,原本你该娶的人是妧贵人。
妧贵人温婉贤淑,定不会这么对我,也是我不好,自己没有站稳,不怪二嫂。”
李容锦一把抓住姜夕雾的手臂:“你说什么,什么妧贵人!”
姜夕雾吃痛,嗞了一声:“二嫂,快放开,你弄疼我了。”
李容锦哪还管得了这个,厉声道:“我问你呢,什么妧贵人,你给我说清楚?”
“自然是你的妹妹李岁安啊,她极得皇上宠爱,前几天已被封为妧贵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李容锦一张脸瞬时就白了,“李岁安算个什么东西,她凭什么被封为贵人,皇上是被她给蛊惑了!”
“李容锦,你疯了吗,连皇上也敢妄论!”
姜夕雾急道:“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姜家吗!”
姜寒恕自诩自己是读书人,说话从来都温声细语的,此时不免也冷了脸:“李容锦,你放肆!”
李容锦整个人呆立于原地。
怎么可能,这个时候,李岁安应该因为得罪瑶妃被打入冷宫,再过两个多月,她就该饿死在冷宫。
怎么可能会被封为贵人!
贵人之上就是嫔,就是一宫主位。
李岁安何德何能,皇上凭什么宠她!
李容锦只觉得脑子嗡嗡的,连姜寒恕什么时候送姜夕雾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“大姑娘,大姑娘!”夏蝉连唤了她数声。
李容锦才茫然回过神来,她一把扯住夏蝉的手臂:“夏蝉,这不是真的,对不对?不是真的!”
夏蝉还以为她在为夫人的事伤心,安慰道:“大姑娘,夫人一定会没事的,您别伤心。
明天,明天奴婢就陪您回府,看望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