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乱葬岗。
她现在还不能对她出手。
“先静观其变。”她道。
紫芙应是,她当时将李家之事告诉张妙筠时,没想到她认出了自己,等于将小主暴露给了她。
……
令嫔坐在窗台前,望着流水似的好东西进了清霜轩。
有皇帝赏的,有各宫嫔妃巴结她送来的。
洗梧宫,自她住进来,四年多来如死寂一般。
可现在,这滩死水活过来了,却不是因为她。
婢女灵玉站在她身后:“娘娘……”
令嫔冷冷一笑,三年一选秀,这宫里从来都不缺女人。
李岁安会老去,皇后,瑶妃,一个个都会老去,唯有皇上,年轻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送到他的身边。
她倒要看看李岁安能笑到什么时候。
灵玉小声在令妃耳边道:“娘娘,听说太后娘娘这几天准备要回宫了,从行宫到京都也就十多天的路程。
燕常在如今还关在鸾鸣宫呢,她可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……”
令嫔哼一声:“是啊,太后回来了。看来无需我们动手,自有人收拾她。”
灵玉点头:“是呢,太后若要处置她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,连皇上都不敢替她说话。
“娘娘,妧贵人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。”
令嫔脸上松快了不少,她盼望着。
……
皇后跪在翊坤宫的小佛堂里,手中拿着一串佛珠,低声念着佛经。
青琐将张妙筠的事小声和她说了。
皇后抬起胳膊,青琐忙上前,轻轻扶她起来:“张氏太过狂妄了,落得如此下场,她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娘娘,张氏真会如此没有脑子,敢弑君?她不为自己考虑,也不替家族考虑吗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皇后微微勾了勾唇:“她若真弑君,张家到现在还能平平安安的?张松越还仍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都察院副都御史?”
她原以为帝王无情,这么多年,也早已明白,不过对她无情而已。
哪怕,她为了救他,差点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