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道。
“大人,这是兵部尚书之子向阳。”
李墨言一听是兵部尚书的儿子,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“把凶手押回京兆府大牢。”
李岁安趁着人多,带着流萤离开了。
她知道,李墨言活不成了。
只不过,这件事,还不能让父亲和秦氏知道。
要不然,后面的事,便不好办了。
好在李墨言吃喝嫖赌样样来,只要手头有钱,经常一连数日,有时甚至一个月也不归家一次。
秦氏管不好,李知闲没空管。
便将李墨言养成了这副德行。
而那位兵部尚书之子向阳,同样也不是好东西。
前世,他最后生生将瑶姑娘逼死。
后来有一次,看到她的铺子里,掌柜的女儿有些姿色,就要强抢了去。
那姑娘不依,他便在一个夜里将人掳走,生生折磨而死。
等到她知道,已经一切都完了。
向阳的手上有无数条人命,只因他父亲居高位,老百姓的命便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草芥。
这一世,她算是提前为民除害了。
二人回到府的时候,果然府里无一人得知,李墨言出了大事。
……
第二日,六月十八,选秀日。
李岁安到的时候,已经有许多秀女到了。
要到半下午,才能轮得到她。
她才一出现,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
无它,李岁安的容貌长得过于出挑,不仅绝艳,还媚。
这种媚,自骨子里发出来,不似旁人的矫揉造作,即使静静站在那儿,也足够吸引任何一个男人的眼球。
有几位待选秀女大惊,一人忙问:“姐姐,你认识她吗?盛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等美人儿,我怎么从未见过。”
另一人瞧一眼李岁安,不屑撇嘴道:“她呀,听说是李家庶女。因为其父捐出大笔银钱修建堤坝,皇上才破格让李家选一女入宫选秀。”
第一位姑娘听了这话,切了一声:“原来是商贾之女,看来连做咱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,这样出身,还是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之女,确实没法和咱们比。
不过,她长得实在妖艳,何姐姐,我们还是得提防点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