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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教你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菲律宾谈下来之后,越南、缅甸、老挝,你自己谈。我不能帮你一辈子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她没有哭。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。“好。”
程薇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屏幕上是那份合**议的正文。她用手指着屏幕上的条款,一条一条地讲——对方是谁,背景如何,想要什么,底线在哪里。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像在念一份遗嘱。
林晚听着,记着。她一个字都没有漏。
菲律宾的谈判比程薇预想的更艰难。对方是一家老牌的华人企业,姓施,祖籍泉州,在马尼拉经营了三代。掌门人叫施永昌,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,背微微驼着,但眼睛很亮。他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串沉香佛珠,一粒一粒地捻。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,水是现烧的,茶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。
“林女士,程女士跟我提过您。您的药,很好。但您的价格,太高。”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“菲律宾的病人,买不起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“我们的药,比进口药便宜一半。您还说高?”
施永昌放下茶杯。“进口药是给有钱人吃的。我们的病人,大多数是穷人。穷人吃药,不看价格,看疗效。但疗效再好,买不起,也是白搭。”
林晚的手指按在桌面上。“您想压价?”
施永昌捻着佛珠。“不是压价。是想跟您合作,在菲律宾设厂。本地化生产,成本降下来,价格就能降下来。病人买得起,您赚得到钱。双赢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设厂。本地化生产。降低成本。施永昌不是要压价,是要合资。他要的不是代理权,是话语权。他要在菲律宾的土地上,种她的花。
第三百八十四章程薇的遗嘱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