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头声音沙哑。
“一个路过的看相先生。”马坚强走到床边,“焦老爷子,您别紧张,我给您看一眼面相。”
焦德明打量了他一番,点了点头。
马坚强在床边坐下,仔细观察焦德明的面部。额头有青气,两颊灰暗,嘴唇发紫——这些是中毒的特征,但又不像急性中毒,更像是长期微量摄入某种东西的结果。
“焦老爷子,您这个病,西医怎么说的?”
“说我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太好,但查不出具体原因。”焦德明咳了两声,“他们说可能是年纪大了,免疫力下降。”
“年纪大个屁。”马坚强脱口而出。
焦婉清在旁边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马坚强改口,“您这不是年纪的问题。您的病因在这栋房子里。”
他把在楼下发现催煞符的事跟焦德明说了。老头听完,撑着身子坐起来,老脸气得发青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骗您我是小狗。”
焦德明看向女儿。“婉清,把那些药全部拿去化验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焦德明转向马坚强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马坚强。”
“坚强”焦德明念叨了一下这名字,没说好听也没说不好听。“你能治?”
“治不了病,但能把害您的东西清干净。房子里的暗符全部清除,香炉里的药也得换,另外那些中药也得停。您只要不再接触那些东西,身体自己就能恢复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一个月吧,差不多。”
焦德明看着马坚强,想了一会儿。“多少钱?”
“先不谈钱。”马坚强站起来,“等您好了再说。治不好我一分不收。”
这句话让焦德明对他的态度变了。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,最怕的不是要价高,而是对方对自己的本事没信心。马坚强敢说“治不好不收钱”,起码说明这年轻人有两把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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