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焦家坐了。
一开始是焦德厚请他去看看风水——这回是真看风水,不是那种坑人的。马坚强对风水只懂皮毛,但老头子的笔记本上有不少实用的内容,够他应付焦家这种格局。
去得多了,跟焦盈盈也熟了。
焦盈盈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富家千金。她说话直,做事快,发起脾气来连她爸都怕。但在马坚强面前,她的脾气收了大半。
马坚强教李小军看手相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听着。不说话,就听。
有一次马坚强讲到情感线,说“情感线长而清晰的人,感情专一,一辈子就认一个人”。
焦盈盈忽然问:“那你的情感线呢?”
马坚强愣了一下,摊开自己的手。
“一般般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焦盈盈凑过来,拉过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,“我觉得挺好的啊。长长的,挺清楚的。”
马坚强的手被她握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抽回来还是不抽。
李小军在旁边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你看什么看?去泡茶。”马坚强赶他。
“不渴——”
“我渴。”
李小军识趣地跑了。
焦盈盈还握着他的手。“马坚强,你结过婚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谈过恋爱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焦盈盈抬起头看他。“四十了没谈过恋爱?”
“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活着就挺忙的。”
焦盈盈笑了。她一笑起来,眼尾有两道浅浅的纹路,很好看。
“那你现在还忙吗?”
马坚强看着她。
他活了四十年,看过成千上万张脸,但从来没有一张脸让他看了之后觉得——好像这辈子值了。
“不忙了。”他说。
焦德厚对这门亲事一开始是反对的。
“我女儿找个看面相的?传出去我焦家的脸往哪搁?”
焦太太比他想得开。“人家救了咱全家的命,你跟我说脸面?”
“那也不能——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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