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子的护持下,被谢允言强杀于山门道场前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有这种事?”
这时外出办事的赤溟大步走进来,颇为吃惊道,“玄烨子我知道,本是魔胡某个部落的将领,修为小天境,他融合魔胡近身搏杀刀法入道,在刀道上造诣不凡,东南列国用刀的高手里面,他算是首屈一指的。况且,他是仙骨门径的小天境,实力比之外道小天境强了数倍不止,谢允言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,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杀人吧!”
白烬轻笑了一声,道:“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秦昭然需要一把刀。”
阿蘅宛如醍醐灌顶,恍然道:“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。”
白雪沉思片刻,说道:“无声楼连续两次出错的可能性很低,我倒认为或许是真的。”
赤溟忽然道:“是不是真的,不如我们亲眼看看如何?”
“怎么个亲眼看法?”阿蘅好奇道。
赤溟笑道:“我方才看到一人与王初身边的邪路子周大海对峙,那人的长相,与阿蘅姑娘形容的一模一样,我想他应该就是谢允言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我们去看看。”
白雪当即拍板,三道遁光裹了阿蘅划破长空,在一片云后顿住,阿蘅踩在一件飘带状道器上定睛一看,脱口道:“小姐,真的是谢允言啊!”
“他就是谢允言?”
白雪仔细一看,那是个身穿月白常服的青年,身材挺拔,体型匀称,容貌极是俊美,引得路人频频注目。但最吸引她的,是对方那悠然自得的神态,打马长街,却好似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,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从未见识过的自由,她看见的不再是一个人,是森林,是旷野,是火焰,是群星,是云朵,是彩虹,是花团,是小溪与河流,是山与海,是生命的激涌与澎湃。她看见清晨闪耀的露珠,微蓝苍白的远山,微风吹过,麦浪低头……这千姿百态姹紫嫣红的一切,日月相推,亘古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