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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,后院秘灶,粗盐初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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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臭?比我家茅房还难闻,百姓们天天吃这东西,也太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张骁也捏着鼻子,挥了挥手:“赶紧把上面的沫撇干净,动作轻点,别弄出动静,要是被前院的仆役听见,问起来咱俩都不好解释。”

    张义立马拿起木勺,小心翼翼地撇着浮沫,那模样,比伺候自家老祖宗还谨慎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,生怕动静大了被人发现,撇下来的浮沫全倒进一旁废弃的破陶罐里,那陶罐瞬间就被一股腥苦味包裹,看着就糟心。

    浮沫撇干净了,桶里的盐水依旧浑浊得很,跟黄河水似的,看不到底。张骁站起身,指着提前架好的简易过滤架,那过滤架也是就地取材,几根木棍支着,绷着多层麻布,中间铺着晒干筛细的黄土、细沙,还有烧透的木炭碎——这可是张骁结合后世知识,在东汉这条件下能鼓捣出来的最实用的过滤层了,没有滤纸,没有玻璃漏斗,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,搞一波物理除杂。

    “把盐水慢慢倒过来,沿着边淋,别冲散中间的沙层,冲散了咱这步就白干了。”张骁叮嘱道。

    张义端起沉甸甸的木桶,胳膊都在抖,一点点地往过滤架上倾倒盐水,那速度,比蜗牛爬还慢,生怕一个不小心坏了事儿。浑浊的盐水穿过麻布、沙土、木炭,一层层被过滤,泥沙被截留下来,异味被木炭吸附,原本灰黑浑浊的液体,居然一点点变得清亮起来,滴进下方承接的陶釜里,慢慢积起了半釜微黄却干净的盐水,一点杂质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张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手里的木桶都差点没端稳,压低声音激动得直哆嗦:“小郎!我的天呐!这、这盐居然能变清?我活了十几年,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,你这是不是会啥仙法啊?太厉害了!”

    张骁故作淡定地摆了摆手,心里却乐开了花,嘴上依旧沉稳:“清只是第一步,别大惊小怪的,还有最关键的一步,去苦。这粗盐吃着苦,就是因为里面有怪东西,咱把那东西去掉,盐就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粗盐的苦味,主要来自里面可溶性的镁盐、钙盐,张骁手里没有纯碱,没有生石灰,可这难不倒他,这年头随处可得的草木灰,就是最好的“去苦神器”——草木灰里富含碳酸钾,能跟钙、镁发生反应生成沉淀,把苦味的根源彻底去掉。

    这一步张骁早就让张义提前准备妥了,草木灰烧好,加水浸泡、澄清,只取了上层的清液,装在一个小陶壶里,看着清凌凌的,跟普通的水没啥区别,却是炼精盐的关键。

    “拿着这个,少量加,边加边搅,别一次性倒进去,倒多了就废了。”张骁把小陶壶递给张义。

    张义小心翼翼地接过,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,用小瓢一点点舀着草木灰水,注入清亮的盐水中,边舀边搅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陶釜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也就片刻的功夫,陶釜里就泛起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絮状物,慢悠悠地往锅底沉,那就是碳酸钙、碳酸镁沉淀,正是让粗盐又苦又涩的罪魁祸首。张义看着那层白絮,好奇心爆棚,伸手就想戳一戳,被张骁一巴掌拍开:“别瞎摸,脏得很,摸完你手都得发苦,乖乖等着,等杂质全沉下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张义立马缩回手,嘿嘿笑了两声,乖乖站在一旁等着,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陶釜,跟看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。

    张骁靠在歪歪扭扭的木板墙上,望着院外树梢晃动的光影,心里默默盘算着两条线的进度。关二哥那边,收服廖化肯定没问题,廖化这人虽落草为寇,可心不坏,就是乱世里为了混口饭吃,只要给条安稳出路,再给点尊重,他指定心甘情愿归降;而他那亲哥张飞那边,买矿更是小事一桩,县府贪钱,那破矿又没人要,只要价钱给够,一纸契约分分钟就能到手。

    真正难的,不是买矿也不是招人,而是把这没人要的粗盐,变成人人抢着要的精盐,这一步,只能他自己来,半点假都做不了,也半点秘密都不能泄露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,陶釜里的沉淀彻底沉到了锅底,上面的盐水清亮得跟泉水似的,一点杂质都没有。张骁让张义再次过滤,只取上层完全清亮的盐水,移入另一口更大的陶釜,架到提前垒好的土灶上,一切准备就绪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

    “点火!”张骁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张义麻溜地把干柴扔进灶膛,擦了根火折子一点,火苗腾地一下就升起来了,舔着陶釜的底部,烧得滋滋响。盐水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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