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炬地盯着他腰间的横刀。
那标志性的兵器和豪放的气质,让杨中山心头一凛——是程咬金!杨中山缓缓抬头,故意露出左眉那颗醒目的朱砂痣,沉声道:“在下听闻魏公求贤若渴,特来献上破隋之策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李密的中军帐里,烛火摇曳,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当杨中山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亲手绘制的
“中原水运图”,纤细的手指点向
“通济渠薄弱段”,沉声指出那是隋军粮草运输的咽喉要道时,帐中一直沉默不语的谋士徐世勣忽然起身,锐利的目光扫过杨中山:“公子对河工水利如此熟悉,莫不是江南士族出身?”
“在下淮南杨中山。”杨中山不卑不亢,直视着李密的眼睛,
“此来,有三策可献于魏公:其一,奇袭通济渠,断隋军粮道;其二,安抚山东流离百姓,收民心以固根本;其三,遣使河北,结交窦建德,共抗隋廷。”他话锋一转,忽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凝重,
“但魏公可知道,宇文化及麾下的骁果军,此刻已悄然往彭城移动,他们所携带的,是足以轰塌坚城的‘震天雷’?”李密的瞳孔骤然一缩,如同被利剑刺中。
帐中气氛瞬间凝固,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杨中山知道,历史上李密正是因为忽视了骁果军这股来自背后的致命威胁,才最终导致洛口仓失陷,一败涂地。
而现在,拥有召唤系统的他,将成为改变瓦岗命运,甚至整个天下走向的关键。
于是,杨中山深吸一口气,再次强调道:“魏公,在下这三策,若能依计施行,破隋,指日可待!”李密闻言,陷入了长久的思索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脸色阴晴不定,显然在权衡利弊,内心激烈交锋。
帐内众人皆屏息凝神,不敢打扰。终于,李密猛地一拍案几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好!就依你说的做!”于是,李密开始下令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来人啊——”……于是,几天后。
当瓦岗军大将秦琼,身披亮银甲,手持虎头锫金枪,与杨中山并辔而立,率领着万余名精锐骑兵,风驰电掣般来到隋军囤积粮草的重地外围时,前方的景象让秦琼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只见隋军营寨连绵,旌旗林立,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,防守异常严密,显然对方人马颇多。
秦琼勒住马缰,侧头看向身边的杨中山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:“小兄弟,你看这情形,对方人多势众,防备森严,我们这万余骑兵怕是难以硬撼啊!”杨中山却是胸有成竹,微微一笑,道:“秦将军不必着急,待我唤出一人,此战,我军必胜!”于是,杨中山心念一动,沟通脑海中的召唤系统,沉声唤出一员猛将——
“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?”当一个身材不算特别魁梧,但肌肉虬结,眼神锐利如鹰,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气息的汉子,从瓦岗军阵中走出,来到杨中山面前时,秦琼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低声对身边的副将嘀咕:“这……这汉子看着精瘦,莫不是个饿鬼投胎?这般模样,能干什么大事?”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人与
“猛将”二字联系起来。杨中山却对秦琼的疑虑恍若未闻,郑重地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:“存孝,此战能否功成,全赖你了!”李存孝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末将李存孝,必不辱使命!”话音刚落,李存孝翻身上了那匹神骏非凡的火焰驹,此马通体赤红,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。
他挥舞着手中那杆沉重无比的禹王槊,背后还斜背着一柄锋利无匹的毕燕挝,便是单枪匹马,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向隋军大营。
见来者只有孤零零一人,守备粮仓的隋军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哈,这人是疯了吗?”
“一个人就想打败我们几万人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放箭射死他!别脏了我们的刀!”然而,片刻之后,他们将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当李存孝挥舞着禹王槊,如同一尊魔神般冲入隋军阵中,只是一个照面,围在他身边的十余名隋军士兵,连同他们的战马,便被那无坚不摧的禹王槊砸得筋骨断裂,人马俱亡,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“还有谁?!”李存孝勒马横槊,一声暴喝,声震四野,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隋军心神剧震。
隋军守将见状,脸色铁青,知道遇上了硬茬,不敢再轻敌,厉声喝道:“结阵!杀了他!”刹那间,无数隋军士兵手持刀枪,在将领的带领下,如同潮水般涌向李存孝,试图用人海战术将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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