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,从最初的惊愕,到后来的愤怒,再到最后的无奈。
他看着李元霸那如同神魔般的背影带着陈庆之和刘中山消失在远方,只能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岩石上,怒吼道:“可惜啊!真是太可惜了!煮熟的鸭子,竟然就这么飞了!”他麾下的将领们也是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,在这种情况下,竟然还会杀出这么一个绝世猛将,救走了陈庆之这条大鱼。
红色的火焰驹载着三人,很快便消失在天际,只留下洛阳城外,一片狼藉的战场,和尔朱荣那充满不甘与愤怒的咆哮,在风中渐渐消散。
陈庆之伏在马背上,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身下神驹的奔腾,心中百感交集。
白袍军虽然覆灭,但他活下来了。而这位突然出现的李元霸,和那个神秘的刘中山,又将给他带来怎样的未来?
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,自己的故事,还没有结束。南梁,建业。都城厚重的城墙在夕阳的余晖下,泛着古老而威严的光泽。
城门内外,早已是人山人海,却又出奇地肃静。禁军甲士分列两旁,手持长戟,神情肃穆,他们的铠甲在暮色中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城门之上,旌旗猎猎,南梁的龙旗在晚风中舒展,昭示着皇威。这一日,对于南梁的天子萧衍而言,是一个无比漫长却又充满期待的日子。
当斥候快马加鞭,传回陈庆之已安然抵达国境,并正向都城建业而来的消息时,这位年近花甲、平日里深居简出、潜心佛理的皇帝,竟亲自下令,率领着满朝文武,自皇宫一路步行至都城正门,等候迎接。
街道两旁,闻讯赶来的百姓们翘首以盼,他们虽不知具体是哪位大人物归来能让天子如此郑重其事,但这份皇家仪仗的阵仗,足以让他们屏息凝神,不敢喧哗,只是交头接耳,低声猜测着。
终于,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破了城门的宁静。三骑身影,在渐渐沉下的暮色中,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为首一人,虽面带风霜之色,身形略显单薄,甚至可以说有些文弱,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,透着一股历经沙场磨砺后的坚毅与沉稳。
正是南梁的传奇将领,陈庆之。他身后,跟着两名气度截然不同的壮士。
左侧一人,身形挺拔,面容刚毅,眼神平静而深邃,正是刘中山;右侧一人,则体格魁梧异常,虎背熊腰,行走间带着一股慑人的霸气,肩上随意地挎着两柄硕大无朋的铁锤,正是李元霸。
当看到陈庆之那熟悉的身影时,一直强自按捺内心激动的梁武帝萧衍,再也控制不住。
他快步走下迎接的御道,老泪纵横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迎了上去:“庆之!庆之啊!你……你回来了就好!回来就好啊!”他一把抓住陈庆之的手,仿佛生怕这员爱将再次消失一般,反复念叨着。
周围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上前,向陈庆之表示慰问和祝贺。陈庆之连忙翻身下马,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衫,对着萧衍深深一揖:“臣,陈庆之,幸不辱命,归来复命!陛下,臣让您担心了!”萧衍扶起他,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,见他虽消瘦了些,但精神尚可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大半。
他拍了拍陈庆之的手背,欣慰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一路辛苦你了!”陈庆之直起身,并未居功,而是立刻侧身,郑重地指向身后的刘中山和李元霸二人,对着萧衍介绍道:“陛下,若非这两位壮士仗义相助,拼死护送,臣……臣恐怕早已殒命于异国他乡,再也无缘得见陛下圣颜了!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。
“哦?”萧衍闻言,这才将目光从陈庆之身上移开,落在了刘中山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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