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刘中山,静待下文。刘中山清了清嗓子,示意众人围拢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吕布此人,勇则勇矣,却有勇无谋,且生性多疑,又极好大喜功。将军可诈死......
“他缓缓道出计策,众人听着,脸上渐渐露出惊色,随即转为赞叹。项羽听完,抚掌大笑:“好!好一个诈死之计!某便依先生所言,让那吕布小儿得意一时,待他自投罗网,定叫他有来无回!
“说罢,他也不顾伤口疼痛,竟兴奋地踱起了步子。刘中山又细细叮嘱道:“此事需万分机密,只可让心腹之人知晓。明日便开始布置,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,务必让吕布深信将军已然伤重不治。
“众人皆颔首称是,帐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大战前的紧张与期待。翌日清晨,刘羽军营寨之内,忽然响起了一片哀戚之声。只见营中将士皆披麻戴孝,白色的孝布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,更添了几分悲凉。中军大帐之外,搭起了高高的灵棚,棚内悬挂着项羽的灵位,灵位前香烟缭绕,纸钱飞舞。将士们面色悲戚,或垂首饮泣,或低声啜泣,更有甚者,捶胸顿足,哭天抢地,仿佛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一般。几个负责哭灵的亲兵,更是哭得撕心裂肺,情真意切,不知情者见了,定会以为是哪位重要的将军真的薨逝了。这一切,自然是刘中山精心安排的。他不仅让将士们披麻戴孝,还命人在营中四处散布消息,言说项羽伤势过重,昨夜三更时分已然不治身亡。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,他甚至还找来了一个与项羽身形相似的亲兵,躺在特制的棺木之中,只待吕布军前来
“验证
“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很快便传到了吕布军营。吕布军的斥候早已在暗中窥探刘羽军营的动静,见对方营中忽然挂起白幡,哭声震天,心中已是惊疑不定。待探听到项羽
“死讯
“之后,斥候不敢怠慢,立即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,直奔吕布中军大帐而去。
“报——启禀将军!大喜!大喜啊!
“斥候一路高喊,冲进了吕布的中军大帐。此时,吕布正与陈宫、高顺等人议事。听闻有大喜之事,吕布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却还是问道:“何事如此喧哗?
“斥候喘了口气,喜滋滋地禀报道:“将军,刘羽军营中出事了!那项羽......那项羽昨夜已然伤重不治,死了!如今刘羽军中一片混乱,将士们都在披麻戴孝,哭天抢地呢!
“
“什么?
“吕布猛地站起身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
“项羽死了?此话当真?
“陈宫闻言,眉头却是一皱,上前一步,沉声问道:“此事可当真?你探听得仔细?
“斥候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千真万确!小的亲眼所见,刘羽军营中白幡招展,哭声震天,绝非作伪!而且营中将士都在议论,说项羽伤势过重,熬不过昨夜,已经一命呜呼了!
“吕布闻言,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:“哈哈哈!天助我也!天助我也!项羽匹夫,你也有今日!
“他得意洋洋,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羽军群龙无首,不战自溃的景象。陈宫却依旧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将军,此事恐有蹊跷。项羽勇猛过人,怎会如此轻易便伤重不治?末将以为,此事需得谨慎,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。
“高顺也附和道:“公台先生所言极是。项羽乃当世猛将,其体魄异于常人,即便受伤,也未必会如此快便殒命。属下以为,当再派细作前往探查,确认消息属实,方可行动。
“吕布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哼!公台、高顺,你们就是太过谨慎了!那项羽前日被我一戟扫中肩胛,伤势定然不轻。如今刘羽军营中哭声震天,白幡遍地,岂是作假?想必是那项羽真的熬不住了!
“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
“项羽一死,刘羽军便如群龙无首,不堪一击!此时正是我军破敌的大好时机!若等他们反应过来,立了新的主将,再想破敌可就难了!
“陈宫还想再劝,吕布却已然下定了决心:“不必多言!传我将令,全军即刻拔营,随我杀奔刘羽军营,直捣其老巢!我要亲自看看,那项羽小儿的尸体是否真的躺在棺木之中!
“说罢,吕布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,翻身上了他的赤兔马。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,不安地刨着蹄子,发出一声声嘶鸣。高顺和陈宫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。他们知道吕布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无奈之下,也只能召集兵马,跟随吕布出征。吕布率领着三万大军,浩浩荡荡地向刘羽军营杀来。他骑在赤兔马上,手持方天画戟,面色得意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在他看来,项羽一死,刘羽军中再无人是他的对手,今日定可一举荡平刘羽军,活捉刘羽、刘中山等人,立下不世之功。然而,吕布大军一路行来,却出奇的顺利。刘羽军的营寨外围,竟连一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。只有几个零星的
“残兵
“,见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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