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颈。
……
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混合着碘伏和血丝,滴在曲柠的锁骨上。
他疼得脸色发白,肋骨上的伤在剧烈的动作中被反复拉扯,但他却不知疲倦地叫她的名字。
“曲柠。我在国内等你三年,最多三年。”他将她汗湿的头发拨至耳后,“三年后你不回来,我就去找你。”
曲柠没有力气说话,只是用鼻音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想结婚,就不结。你想要退路,我就是你的退路。你要想甩掉我,我就把你锁起来。你就是恨,也只能恨我。”
他逐字逐句加重语气。
他额头上的纱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,边缘卷起,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。
曲柠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:“你说话就说话,那么用力想死吗!”
左为燃啃在她嘴上,“我要是不重点,怕你不长记性。”
他紧紧扣住她的手指,十指交缠。“你答应过我的。你不能反悔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锁发出机械搅合的声音。下一瞬,整个门锁被拽出了门板,门外的低气压渗透了进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李政擎那张比夜色更黑的脸,阴森森地嵌在门缝上,“左为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