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你去找另一个姓顾的啊,那个神经病一直在门外偷听你们做·爱,你不知道吗!”
他像刀子一样的话往外捅后,没有等到曲柠的回复。
双方沉默了将近三十秒钟。
每一秒钟里,季沉舟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。
又等了半分钟后,季沉舟冷冷开口:“你死了?”
曲柠:“没有。”
“没死就吭声。”
曲柠停顿了一下,“你提顾闻偷听那件事,伤害了我脆弱的少女心。”
“你有那东西?”
“面对你的时候,可以有。”
季沉舟沉默两秒,烦得把谱子往旁边一扔,旁边有人低声提醒:“季少,等会儿还要——”
“滚。”
那边瞬间安静。
曲柠听见椅子被推开的声音,还有门被重重关上的动静。
季沉舟走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?”
曲柠说,“我想申请常青藤学校,随便哪所都行,但我会的外语只有英文。我需要你的帮忙,你如果做不到,我就找别人。”
“找谁?李政擎?左为燃?”季沉舟语气里的讥讽又冒了出来,“凭你们大被同眠的情谊?”
曲柠还是没有理会他的挖苦,“季沉舟,我说了,我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。如果你帮不了我,我确实会去找其他途径,你是我的第一选择,但永远不是我的唯一选择。”
季沉舟喉咙发堵。
是啊,她永远不缺汪汪叫的疯狗。
她也是个疯狗。每次找他帮忙,都像勒索。先把筹码摆出来,再把刀架上去,最后笑着问他是要钱还是要命。
但她这次说,在异国他乡的第一通电话是打给他的。
像被人随手塞了一块糖,咬开才发现里面是药,苦得要命。
“你不是很能耐吗?”他声音又硬起来,“林氏的股权敢抢,顾正渊的床敢上,顾闻敢咬,左为燃敢骂,连李政擎发的每一条朋友圈都和你有关系。申请个学校,突然不会了?”
曲柠:“会。”
“会你找我?”
“你很方便。”
季沉舟:“……滚蛋。”
真是操蛋了,他幕后做了这么多麻烦事,落到她那里的评价就是“你很方便”。
他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挂断。
默数了180秒、240秒后,仍没有等到她的回电。
她这又是什么意思?转头就去找另一个人了是吗?呵呵,他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