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他只有男士内裤。
结果顾正渊不仅给她洗了内衣,还把自己的衣服全套在了她身上。
顾闻冷笑出声,眼底血丝更甚。
“发烧?”他嘲讽地看着顾正渊,“小叔的规矩呢?发烧需要你半跪在床上给她穿裤子?需要你用领带绑着她的腰?”
曲柠被巨大的动静吵醒。
她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顾闻的瞬间,往顾正渊身后缩了缩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顾闻的心脏。
她敢厌恶自己?她敢戒备自己?
“顾闻。”顾正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意,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出去。下山后,自己去祠堂领罚,加鞭刑。”
顾闻没有理会顾正渊。他径直走向床边,视线死死锁在曲柠脸上。
“你是不是又在演戏?”顾闻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执拗,“我昨天也淋了冷水,都没发烧,怎么就你烧起来了?!”
他要揭穿她。
他受不了她躲在顾正渊后面,用得意又戒备的目光看他。
曲柠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迷糊的眼睛“望”向他,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“顾少爷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她声音极轻,透着委屈,“我只是生病了。”
【柠姐这演技,我给满分!】
【顾闻气得快吐血了!】
【他现在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,哈哈哈!】
顾正渊一把抓住顾闻的衣领,将他强行拖离床边。
“顾闻,你疯够了没有?”顾正渊眼底翻涌着怒火,“我让你滚出去。还有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注意?”顾闻甩开顾正渊的手,指着曲柠身上的衣服,笑得比哭还难看,
“你让我注意?那你呢!”
“你见过哪个长辈,半夜三更给晚辈洗内衣?见过哪个长辈,把自己的裤子套在晚辈腿上?”
顾正渊脸色铁青。
顾闻转头看向曲柠,眼眶红得滴血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掀开被子,去抓曲柠的手腕。
“起来。”顾闻已经气急败坏,“说!你是不是又在装病!”
顾正渊的手掌猛地扣住顾闻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脱口而出的话语,还是带着冷静的老干部口吻,“顾闻,你真的令我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