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贴身衣物也不可能幸免。
如果不换上干爽的内衣,只套一件他的衬衫……
但人已经带回来了,他不能不管。
顾正渊闭了闭眼,喉结艰涩地滚动。他取出一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。白色沾水会透,黑色最安全。
他拿着衬衫和一条崭新的浴巾,走到曲柠面前。
“浴室在左手边,往前走五步。”顾正渊将衣物塞进她手里,“进去洗。”
曲柠抱着衣服,指尖触碰到真丝面料的微凉质感。她低着头,声音很小:“我没有换洗的衣服。”
“这件你先穿。”
“里面……”曲柠咬着下唇,脸上适时浮现出窘迫的红晕,“里面的也没有。”
【原来这就是顾闻的“惊喜”啊,真是一环扣一环,每句话都别有目的。】
【老男人怎么接招?去山下给她买吗?回来天都亮了。】
【真空穿衬衫?嘿嘿嘿,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!】
【小叔的耳朵红了!哈哈哈老干部也招架不住啊。】
【苍蝇搓手摩多摩多,终于等到了我的付费节目。】
顾正渊背过身,视线落向窗外的夜色。
他双手负在身后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的骨节,这是他极度烦躁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你进去洗。”顾正渊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个度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生硬,“把湿衣服全部换下来,递给我。我用吹风机帮你吹干。”
曲柠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。
让一个长辈,半夜给她吹干贴身衣物。这是越界,是极其危险的试探。
但她要的就是他越界。
“知道了。”曲柠乖巧地应下。
她摸索着站起身,盲杖点地,一步步走进浴室。
浴室门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很快,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。
顾正渊站在外间,取暖器的热风烘烤着他的后背,却压不下心头的燥热。
他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一口灌下去。冰冷的茶水顺着喉管滑落,总算让理智回笼了些许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三十多年清心寡欲,不代表他没有知觉。一门之隔,里面是一个年轻女孩在洗澡,而他马上要接过她贴身的、沾着体温和水汽的衣物。
荒唐。
顾正渊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