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房都是一样的布局,一间主卧带一个小耳房。
去东厢房睡,哪怕是耳房,也离她的目标更近了一些。
曲柠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
【来了来了!他开始了!大型钓鱼执法现场!】
【这何止是钓鱼,这是直接把老年人裤衩子怼到柠柠脸上了啊!】
【快答应他!我想看老干部被窝里突然多出个小姑娘的震惊表情!】
【我来开赌局,赌大小!老男人首次10分钟以上是大,10分钟以下是小。】
【我赌5毛钱大!小叔宽肩窄腰,鼻子大,喉结也大,手上青筋多,这种最能干了~】
“你这是在给我出选择题吗?”曲柠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。
顾闻笑了。
他很喜欢她这种明明心里算计得门儿清,表面上却还要装无辜的样子。
“不。”他摇了摇头,嘴角的弧度加深,“这不是选择题,是唯一答案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,那里放着曲柠的行李袋。
他弯腰,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出曲柠明天要换洗的衣物。
是一套和今天身上差不多的白色连衣裙,还有一件干净的内搭。
顾闻指尖捻着女孩子的贴身衣物,没有半点羞怯的感觉。
曲柠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,没有阻止。
顾闻拿着那几件单薄的衣物,走到房间正中央,仰头看了看屋顶。
屋顶的正中间,有一个小小的、红色的消防喷淋头。
“寺庙是木质结构,最怕走水。”顾闻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,“所以这里的消防设施,格外灵敏。”
他抬起手,将那套干净的衣服,稳稳地挂在了消防喷淋头的玻璃泡上。
【卧槽!卧槽!卧槽!】
【顾闻你没有心!为了看戏连消防设施都敢动!】
【他想干嘛?他要人为制造一场“意外”?】
【科普一下。不用负民事责任,赔偿寺庙损失就行。木地板肯定得全换,两万块以内就能搞定!】
曲柠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帮你啊,小婶婶。”顾闻从容地收回手,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像一个导演,在给自己的女主角说戏。
“待会儿,这个喷头会不小心被衣服的重量压到,或者被风吹动的衣物摩擦到,总之,它会碎掉。”
他的语速不快,确保曲柠能听清每一个字。
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