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隐患。”
他还记得越泱给他治疗时,他在幻雾中看到的场景。
越泱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晏绝有些不满,“夜长梦多。”
越泱发现他但凡有了一点自保的能力,就想着杀人了,“梦多总比睡不着觉好。”
杀了越纤儿,不是把把柄递到容令手上吗?
晏绝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。
越纤儿盯着越泱和晏绝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神阴沉沉的。
两人暂且分道。
一个去管事处领东西,一个直奔主峰。
主峰的几个内门弟子一个照面就被晏绝倒吊在了树上。
“就、就剩这些了。”
他们噤若寒蝉,“于沉师兄取走了不少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,晏绝师兄,实在、实在对不住!”
晏绝不在意其他的。
确认那通讯玉符还在,他转身离开。
弟子们大松一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,他们突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。
低头一看。
“啊!!!我的衣服!”
几人衣服被剑气切成碎片,如同腊肠一般在风中飘摇。
谁能告诉他们,晏绝这种人为何会想出这么折辱人,这么粗俗的报复法子!
他们宁愿被打一顿啊!!
另一边。
越泱刚到藏宝阁外,就被挡住了去路。
除了那日的女修之外,还有一个少年满脸不耐地抱臂站在一旁,似乎在和看阁长老对峙。
“把东西还来,否则别怪小爷不客气!”
看阁长老嘿哟一声,“你倒是不客气一个给老夫看看,宗规如此,藏宝阁的功法典籍只能在阁内看,你私自刻录,还敢在这跟老夫拍板?”
谢灵素眼底闪过一丝羞赧,抬手致歉,“对不住,我们不知道这条宗规,但能否将那玉简还给我们,那是我们花——”
“你装什么装?”秦声打断她,将她往身后一撇,真是够了,扯后腿的同门还不如不要!
他上前一步,眼里冒火地盯着那老头,“你自己睁开你那老眼看看,阁内有哪个弟子不是誊录了带回自个儿洞府看的?你针对小爷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