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猜错了那就不是尴尬,是容易出事。
没过多久,王将便在戴越陪同下走了进来。
林翊迎上前,对着王将拱手行礼,唤了一声:“王叔。”
招呼落在魏源与杨锐耳中,瞬间把他们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猜测浇灭了一半。
叔?
不是爹?
魏源心里莫名松了口气。
幸好,第二个猜测死得够快,不然再往下想一会儿他怕自己已经能编出一整套豪门秘辛。
王将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父亲方才从宫里出来,稍后便到。”
“从宫里出来?”
刚从震惊中回神的魏源和杨锐心头再度一震。
京城里当官的人多如过江之鲫,可真正能自由出入宫禁的才几个人?
常在御前走动,分量可想而知。
尤其王将这句话说得极自然,仿佛林翊那位父亲进宫和普通人去趟衙门没什么区别。
魏源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。
杨锐也终于没心情看池里的鱼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这一刻思路出奇一致。
姓林,位高权重,能常入宫禁。
与刑部侍郎关系亲近,儿子住着这样一座园子,还能让浙江司郎中戴越如此小心赔话。
把这些线索一条条摆出来,答案已经几乎写在脸上。
朝堂上姓林的官员倒是有几位,可同时符合这些条件的……只有一位!
应国公林川!
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冒出来的一瞬间,二人只觉得心头狠狠一震,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没让他们等太久,园外回廊传来脚步声。
林川一袭常服在随从簇拥下从花木掩映间步履从容而来。
林翊快步迎上去:“父亲,您今日怎得有空过来?”
林川笑意温和,伸手虚扶一把:“我儿生辰,为父岂能缺席。”
一句“我儿”,魏源脑袋嗡的一声,杨锐也彻底傻了,最后一丝悬念没了。
真是亲爹!
并非义父,也不是哪个拐了十几道弯的远房长辈。
林翊真是应国公府的小公爷!
魏源脑子里忽然闪过此前自己那一连串猜测。
唐会长义子、戴郎中之子、王侍郎私生子……从头到尾错的离谱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