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会提前打声招呼。
纪纲心里盘算着,脚下便始终慢了半步。
林川自然知道他跟在身后,只是懒得回头。
若纪纲真愿意认罪,自然会主动上来说话。
当然从今日之事,林川也意识到了这白眼狼养不熟,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。
宫道悠长,纪纲望着林川的背影,心中那股不甘却愈发浓烈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今日周新的事情便是一个明证。
林川赶到奉天门,三言两语便险些将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扭转。
若非陛下最终下令流放周新,纪纲甚至怀疑,林川还会想出什么法子,将人从死局里捞出来。
这位义父的本事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也正因为清楚,他才越发不甘。
凭什么?
自己替朝廷办差,执掌锦衣卫日夜操劳,手里掌握着天下官员的把柄,可到了关键时刻仍旧要看林川的脸色。
自己想除掉一个人,还得提防林川从中作梗?
若是有朝一日,自己能站到林川前面,又当如何?
想到这里,纪纲的目光渐渐变了,那不再只是畏惧与忌惮,其中多了一丝野心。
宫道已经快到尽头,午门巍然耸立,城楼上的旗帜随风猎猎作响。
纪纲盯着林川的背影,终于咬了咬牙。
走在后面,终究只是走在后面。
无论自己心里如何不服,无论掌握了多少权势,只要仍旧跟在林川身后,旁人便会下意识地将自己视作林川的附庸。
纪纲不想再这样了,于是咬咬牙猛地加快脚步。
他从林川身侧径直超过,昂首挺胸目不斜视,甚至连一句寻常的问候都没有留下。
林川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,好像纪纲从身边走过,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对他而言,纪纲如今心里究竟藏着什么念头,其实并不难猜。
一个人若是既不肯安分,又没有足够的胆量彻底撕破脸,便常常会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寻找些许慰藉。
比如,走在前面。
比如,让别人看见自己。
再比如,哪怕只是短短一段宫道,也要证明自己不是永远跟在旁人身后。
这些小巧思林川见得多了,说到底是弱者在给自己打气罢了,强者岂会在乎?
这份平静反倒让纪纲心中生出几分异样,暗道义父不愧是义父,居然还沉得住气!
越过林川之后,纪纲径直登上
第995章 义父又如何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