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其余人见势不妙,转身便逃。
阿鲁台挣扎着想爬起来,右手刚撑住地面,肩颈便疼得眼前发黑。
他咬牙拔出腰间弯刀,才抬起半尺,一只军靴已经踩住他的手腕。
“还想跑?”
数名明军士卒一拥而上,死死按住挣扎的阿鲁台。
绳子勒过箭伤,阿鲁台疼得浑身发抖,嘴里却再也硬气不起来。
“轻些!我乃鞑靼太师!”
眼下被俘,装路人是不可能的了,迟早被也先土干认出来,不如大大方方承认,以此获取高规格待遇。
踩着他的小兵乐了:“老子捆的就是鞑靼太师。”
说着将绳结狠命一收,唯恐这家伙又跑了。
绳索层层缠绕牢牢捆绑,终于将这位驰骋漠北折腾大明边境的草原枭雄,生擒活捉。
梁铭策马赶来,得知俘虏了阿鲁台,当即大笑,随即命人用蒙古语大声喊话。
“阿鲁台被擒了!”
“你们的太师被擒了!”
声音持续传向营中。
原本仍在抵抗的鞑靼兵们听见喊话,心头大震。
有人不信,仍挥刀死战。
更多人却看见了被五花大绑、拖在马后的阿鲁台,最后一点心气也没了。
太师都被抓了,群龙无首,剩余的鞑靼残兵逐渐丧失抵抗意志。
许多人当场扔下兵器,跪倒在地,有人怕明军看不见自己投降,甚至把双手举过头顶,嘴里反复喊着愿降。
至于那些顽抗者,很快被明军包围,无情围杀。
梁铭没有耽搁,命人简单处理阿鲁台肩上的箭伤,倒不是怕他疼,而是怕人还没押到账前便先死了。
活的阿鲁台,比死的值钱得多,至少在论功时值钱。
梁铭命士卒将人架起,亲自押往中军。
一路走来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本是燕王府旧部,靖难时在林川左路军麾下任千户,凭战功一路稳步晋升为都督佥事。
此番北征漠北,以参将身份统兵五千随军出征,本想着能斩些首级、夺几面旗,便已不算白来。
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能亲手活捉鞑靼头号权臣阿鲁台。
这份天大功劳一旦上报论赏,升任从一品的都督同知就稳了!
积攒军功说不定将来能封个伯爵!
想到这里,梁铭脚步又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