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要饮水也要寻找草场。
一路还会留下马粪、篝火灰烬、折断草茎和蹄印。
阿鲁台可以换路线,却不可能让所有马匹从此不吃不喝。
这对在草原长大的也先土干来说,没啥难度。
林川点头道:“若能助王师擒杀阿鲁台,便算大功,届时本公自会上奏陛下,为你请功。”
也先土干听了,心下暗暗吃惊,此人随口就敢说向陛下禀明请功,口气竟比曹国公还大,似乎比曹国公更当家作主。
而那位堂堂曹国公站在旁边,竟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。
也先土干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问道:“请恕小人无知,敢问这位贵人是……”
李景隆闻言,当即替林川开口:“睁大眼睛看清了,此乃我大明应国公,驸马都尉、吏部尚书、内阁首辅、御营左掖主将,林川!”
也先土干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应国公。
驸马都尉。
吏部尚书。
内阁首辅。
御营左掖主将......
他下意识往林川身后看了一眼,又左右扫视一圈,似乎想找找剩下几个人在哪里。
怎么一口气报了这么多官职,眼前却只站着一个人?
过了两息,也先土干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这些身份,全是眼前一个人的。
他当即对林川敬畏不已,连头都低了三分。
也先土干虽然久居漠北,却不是完全没听说过大明朝廷。
国公已经是顶级勋贵,驸马还是皇帝女婿,吏部尚书掌官员升迁,内阁首辅……具体干什么他不是特别明白。
但既然能放在一起说,听起来便很厉害。
一个人把这些身份全占了,别的不说,至少说明眼前这位在大明皇帝面前,绝不是寻常人物。
有这等人物亲口许诺,也先土干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,当即再次伏地。
“拜见应国公!小人定竭尽全力,为王师寻出阿鲁台!”
林川摆摆手:“起来吧,先吃些东西,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“是!”
也先土干归降之后,确实没有耍花样。
或者说,他根本没有耍花样的必要。
阿鲁台已经自身难保,鬼力赤也成了阶下囚。
如今整个漠北,还有谁比大明更粗的一条腿?
既然已经决定抱,那便抱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