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,萧炎突然回想起一个月前,同样是晚上,自己看见的巨大黑鸟和青铜战船。
他们心想,老人家的辈分摆在那儿,不管在哪儿,应该都会受到些照顾。
皇上故作愣了一下,便是一笑,拉起了容菀汐,道:“那我们去吃,你自便。”看起来对君紫夜并不待见。
再说了,就是人家看到了又该如何,谁能知道这事就是他李东做的。
他今天一天都这样迁就着她,这样陪着孩子们,真的是想讨好她?
宋雅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可是终究没有再说下去。她太了解父亲了,他是一个责任感非常强的男人,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次日一早儿,等到皇上下了早朝,容菀汐便撺掇皇上把君紫夜叫进宫里来,说是他们三个一起切磋棋艺。毕竟人家是远来的客人,总不好用完人之后,便将人发配到王府里晾着吧?那也太不厚道了。
说来也怪,原本好像被嵌入血肉,融化在她脑中的魔琴与琴谱皆慢慢在纪以宁的发心上方现出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