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伸出自己的第2根手指……
我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进村之后往第2排走,主要就看前几家!”
周俊将信将疑跟着我拐进第二排巷子。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,第三户土坯房的烟囱正冒着青烟,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绸。
现在刚过完年没多久,家家户户都贴对联,挂灯笼。
这第三户人家虽然也是如此,可他们家的大门上,还明晃晃的挂着一只红绸子。红绸子下面嵌着一只铜镜子,镜子直照斜上方,倒是没有照到对面的邻居家。
一般来说,家门口挂镜子,这是辟邪的。
倘若家里没出过什么事,或者没人生重病的话。不会有人在自家门口挂面小铜镜。
我朝周俊使个眼色,他会意上前叩门。
木门吱呀开条缝,探出张瘦脸,左眉角那颗痦子在雪光下格外扎眼。正是那结巴老板!
结巴老板一抬头,就对上了周俊愤怒的脸。
他转身就要往屋里钻。周俊一个箭步拽住他后领,将人掼在雪地里。
“跑……跑啥!妈的,你真是让我好找!”
老板挣扎着狡辩。
“你,你们……是……是谁呀?认……认错人了吧?”
周俊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抬脚就要往老板身上踹:“还敢装蒜!你店里卖的美人瓶害我老婆差点没命,今天非让你尝尝厉害!”
我赶紧拉住他胳膊:“周哥冷静!就算动手打死他也无济于事,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我转头看向缩在雪地里发抖的老板,故意提高音量。
“这瓶子是不是从你手里出售的,咱们只要打个110,让巡捕通知过来一调查便知。
并且,还可以顺便让巡捕来查查这瓶子的来路。这么凶的瓶子,哪怕不是赃物,肯定也不是好道来的!”
老板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结巴得更厉害:“别……别报……警!我……我承认!那瓶子……确实是……是……是我卖的!”
他慌忙从雪地里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雪沫子,眼神躲闪,“进……进……咱们进屋……说,外面……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