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朝他多开了两眼。
感觉对方虽然衣着不算奢华,但那股温润的气度,瞧着似乎不像普通的富家公子!
“估计又是哪个当官的富家子弟吧。”
谢靖宇心里起了嘀咕,帝京这地方藏龙卧虎,各种官二代海了去了。
他暗自猜测了一番,没注意脚下,肩头撞在书架上,手里那本书“啪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我去,真不小心。
谢靖宇赶紧弯腰去捡,几乎是同时,那位长相温润的公子也走过来,帮他捡起了地上的书。
“兄台,你的书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谢靖宇一愣,接过书感到有点好奇。
感觉这年轻公子好像故意奔着自己来似的。
“举手之劳,不用客气。”年轻公子笑容不变,目光在谢靖宇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落在他手里的书上,
“这是前朝胡文定的《治安疏》吧,兄台好眼光。胡公之学,重微言大义,算是难得的精品。”
谢靖宇心中一动,这人只是扫了一眼封皮,居然随口就能说出书的作者和特点,显然学识不浅。
“你过奖了,我只是随手翻翻。”
谢靖宇客气了一下,试探着问,“兄台见识不凡,也是来京备考的吧?”
见对方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,谢靖宇下意识丢出这个问题。
年轻人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摇了摇头,“算是吧,在下确实是为了这届科考来的。”
两人交谈的时候,那位中年文士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年轻公子身后,但却显得态度谦卑,不敢随意插话。
这架势,挺有来头啊……
谢靖宇心里嘀咕,看来真是哪家豪门精心培养的公子,出门还带着这么稳重的随从。
但他只是稍微有些好奇,内心并不在意,自来熟般做起了自我介绍,
“我叫谢靖宇,来自江州,兄台怎么称呼?”
“在下赵衍。”
年轻公子爽快报了名字,开门见山道,“江州可是文风鼎盛之地,谢兄应该是今科举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