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谢千就会背上“徇私”的名声。
毕竟,谢千今日在朝堂之上,言辞恳切,大义凛然,主动请求君上,允许他亲手斩了自己的五个孩子,声称“功过无相抵”,要正肃秦律,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
可现在,他却没有亲手斩下去,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。
又被万民所见,谢千是徇私枉法,是儿女情长,是言行不一,是装模作样。
谢千从今以后,就再也抬不起头来,就再也没有资格在朝堂之上,谈论“正秦律”,谈论“功过无相抵”,就再也没有资格在他们这些人面前,装清高,装刚正。
如此,谢千就会和他们一样,成为一个被天下人指责、被群臣轻视的人。
一个和他们一样,徇私枉法、言行不一的人。
这,就是费忌的算计,这,就是他换的新战场。
他虽然没有达成最初的目的,没有让谢千当场身败名裂,但他却能让谢千从此声名狼藉,让谢千再也无法成为他们的威胁。
就在费忌说完“附议”之后,他身侧的赢三父,也缓缓向前迈出一步。
对着宁先君的背影,恭敬地说道:“臣附议。”
声音听起来十分恭敬,可他的心里,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那得意的火焰,正在他的心底,熊熊燃烧,越烧越旺。
谢千啊谢千。
赢三父的心底,默默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满是得意与嘲讽。
你在朝堂上说得多好听?
“请斩”。
“功过无相抵”。
“臣恳请君上许臣”。
多么刚正,多么决绝,多么不近人情,多么大义凛然。
你以为你是谁?
你以为你真的能凭一己之力,正肃秦律,能凭一己之力,改变这朝堂的风气,能凭一己之力,让我们这些人,都夹着尾巴做人?
可结果呢?结果还不是一样?
结果还不是在刑台上,对着自己的孩子流泪,对着自己的孩子示弱?
结果还不是叫停了行刑,还不是无法下手,还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软弱与儿女情长?
结果还不是一样,要靠群臣的求情,要靠君上的默许,才能保住自己孩子的性命?
结果还不是一样,和我们这些人,没有任何区别?
只要谢千没有真的斩下去。
只要那五个孩子活下来。
只要谢千没有兑现自己在朝堂之上的承诺。
那么,谢千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,就全都成了笑话,全都成了空谈,全都成了他装模作样、故作清高的证据。
什么“请斩”?
不过是说说而已,不过是为了博取一个刚正不阿的名声,不过是为了讨好君上,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。
什么“功过无相抵”?
也不过是做做样
第189章 求情(2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