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。
可眼前的事实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,将他所有的侥幸与算计,都砸得粉碎。
怎么会是谢荣禾呢?
自己不是掉包了吗?
难道,自己的计谋,早就被谢千发现了!
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,才能说得清了。
到时候,别说官职不保,恐怕连自己的性命,连整个家族的性命,都难以保全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,让他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,连站都站不稳。
若不是身边的同僚死死扶着崔固,恐怕他又会再次瘫倒在地。
眼睛死死盯着刑台上的身影,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、绝望与恐慌。
额头上的冷汗依旧在不停滴落,砸在地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,像他此刻慌乱不堪的心跳,杂乱无章,濒临崩溃。
身边的同僚还在低声关切地询问,可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。
阁楼三层,与一层的慌乱、二层的沉静不同。
此处的氛围更显诡异的紧绷。
费忌与赢三父不知何时已并肩站在木栏边,身影紧紧挨着,往日里若有似无的疏离消散殆尽,反倒透着几分下意识的相依与戒备。
两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刑台中央,视线随着谢千的动作缓缓移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阁楼与刑场相隔数丈,虽能将刑台上的人影、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却无法听清半句对话。
只能凭着神色与动作,暗自揣测底下的局势。
赢三父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微微侧头,目光依旧黏在刑台上,嘴唇几乎未动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疑惑,传入费忌耳中:“怎么看着有些不对。”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的凝重更甚。
谢千的举动太过反常,先是喝退廷尉署官员,又扇了左重耳光,紧接着叫停行刑,如今竟还主动伸手揭开头套。
这一系列操作,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,不似谢千平日铁面无私、雷厉风行的作风,反倒透着几分刻意与反常。
费忌闻言,缓缓眯起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垂
第184章 竟是本人(1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