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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不能验呐!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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筋暴起,肌肉贲张。

    他们从人群中冲出来,向那个小吏扑去。

    甲士们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!”

    一个甲士伸出手,想要拦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庄稼人。

    那庄稼人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往腰间一摸,亮出一块木牌。

    那木牌不大,巴掌见方,上面刻着几个字。

    甲士的眼睛扫过那木牌,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司农署。

    那是司农署的人。

    是大司空的人。

    甲士的手僵在半空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

    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,那几个庄稼人已经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们如猛虎扑食一般,扑向那个小吏。

    那小吏想跑。

    他转身就跑,可还没跑出两步,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后领。

    那只手用力一拽,他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他惨叫一声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几个人按住了。

    两只手被反剪到背后,膝盖被压住,脸被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拼命挣扎,可那几个庄稼人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放开我!你们是什么人!凭什么抓我!”

    他喊着,叫着,挣扎着。

    没有人理他。

    那几个庄稼人按着他,抬起头,望向谢千。

    谢千站在那里,望着这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吏身上,落在那张被按在地上的脸上,落在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那目光冷冷的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“带下去。”

    那庄稼人点了点头,一把将那小吏从地上拎起来。

    那小吏两腿发软,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他被拖着走,嘴里还在喊着:

    “冤枉!大人冤枉!小的什么也没做!小的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低,最后消失在人群后面。

    谢千没有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他只是站在那里,站在高台与刑台之间的空地上,站在夕阳的余晖里,站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。

    然后,他没有看向刑台上的那五个身影,没有看向那刀手,没有看向那些草民。

    而是越过了所有人,越过了那一排排甲士,越过了那黑压压的人群——

    落在了阁楼上。

    落在了那最高一层。

    落在了那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费忌。

    费忌站在那里,站在宁先君身侧偏后的位置,站在那几个重臣中间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扶着栏杆,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肃穆,他的目光也望着刑场,望着那道站在空地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可当那道身影抬起头,当那两道目光越过这遥远的距离,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时——

    费忌的眉眼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被盯上了。

    被那道目光盯上了。

    那目光从刑场那头射来,隔着那么远,隔着那么多的人,却像是一支箭,直直地击打在他心里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,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只是沉静。

    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可那死水深处,藏着的东西,让费忌的脊背蹿起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那寒意从尾椎骨升起,沿着脊椎一路向上,爬过后背,爬过脖颈,爬过头皮,最后钻进脑子里。

    费忌忽然有一种感觉。

    难道谢千知道了?

    他想移开目光,想装作若无其事,想继续望着刑场。

    可那道目光像是钉住了他,让他一动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他只是站在那里,望着谢千。

    望着那道消瘦的身影。

    望着那沉静如水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目光似在对他说:我看见了。

    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。

    费忌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不能再拖了。

    再拖下去,谢千真的会走到那刑台前。

    真的会摘下那些头套。

    真的会发现那不是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真的会——

    “君上——”

    宁先君的目光从刑场上收回,落在费忌身上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费忌的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
    他不能直接说“催谢千斩”。

    那太露骨了,太明显了,太容易让人看出问题。

    他必须找个理由,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一个让君上觉得他是在为君上着想的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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