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薛清舞,即便有求于沈流苏,在沈流苏面前,也是一副沈流苏欠她钱的样子!
甚至是……
颐指气使!
可现在……
她转性了?
还是被鬼上身了?
这……
太反常了!
而直到此时,陆知玄方才回应薛清舞,淡笑道:
“你们楚家,这么着急便要与庚金真人撇清关系了?”
薛清舞脸色微变:
“不知真君此话何意?您与庚金真人那老贼的恩怨,与我楚家有什么关联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母亲也是直到今天,才得知了李溪的存在,而在她得知,李溪又被真君手刃了之后,更是仔细叮嘱过妾身一句,万不可触怒真君,引来不必要的灾祸!”
说着,薛清舞同时就觉得……
自己现在的表现,够给陆知玄面子了吧?
他若还是不依不饶……
那就不只是庚金真人与他的事了,而是整个楚家与他的事,甚至是整个问道宗与他的事!
却在薛清舞这样想着……
陆知玄再次发声:
“书上说,真正的坏人,不会动不动就威胁人,恐吓人,他们会在背地里,算计人,暗害人!”
“虽然你我是第一次见面,但直觉告诉我,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坏人,而且还包括你的母亲!”
“甚至,包括你楚家的那位老祖宗,楚天宗!”
指名道姓!毫不留情!
薛清舞闻言,脸色总算是不好看了起来,却仍然耐着性子道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若真君当真如此认为,妾身也毫无办法,要不然……妾身去把家母请来,让家母亲自与真君说和说和?”
“想必真君对我楚家,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陆知玄却摇摇头道:
“我陆知玄认定的事情,没有什么误会可讲,不过我与你们楚家的事情,可容后处理!”
“而既然你们楚家也已经承认,李溪是庚金真人的私生子,那你就速速对庚金真人传音,让他来赴死吧,否则,你作为楚家后辈,将会第一个死在这风雷台上!”
“不管你是真传,还是假传,哪怕你是宗主的女儿,挡了我陆知玄报仇的路,你也必死无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