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她行至风雷台中心的低空,其脚下飞剑,也瞬间化为一道流光,飞入了她右手腕上的那只莹绿色的法镯之内!
这女子,身着一袭彩衣,长发如瀑,姿容绝丽,气质清冷,有人观她眉宇,隐约间发现,她与那位楚箐长老竟有几分神似!
“难道她是……楚箐长老的长女,薛清舞?”
“她方才所御飞剑,乃是名列九州仙剑谱第十七的驱邪,必然就是她了!”
“没想到,等了这么久,庚金真人没来,来的反而是他的继女,不过看来楚家确实没打算放任此事不管!”
“这下,有好戏看了!”
“好戏?呵,到现在为止,陆知玄都没再露面,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!”
“不至于,他之前已经把狠话放了出来,作为一个男人,他再怎么样,也不能这么软吧?而且他年过百岁,临死前,还不得为自己博得一个不惧强权的美名?”
“难说!”
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,且大部分弟子都在对陆知玄怀有讥讽态度的这时,却见那风雷台的正中间,除了刚刚到来的薛清舞,忽然就有一男一女,凭空出现在了那里!
那男人,身着一袭问道宗外门弟子的服饰,长发无风自动,面容冷峻无双!
那女人,穿着一袭浅紫色长裙,长发飘飘,相貌柔美,仿佛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!
“这两人又是?”
不光风雷台周围的所有弟子,哪怕是近在这一男一女眼前的薛清舞,也蓦然流露出几分惊诧。
“尔等何人?”
但很快,薛清舞便回过神来,同时脸上又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薛师妹不记得我了?十年前你还是少女时,还在外门的藏经阁,向我请教过青冥真经一书呢。”
沈流苏率先开口。
“你是……沈流苏那个老女人?”
薛清舞讶异。
“……”
沈流苏抿了抿嘴唇,这才对陆知玄介绍道:“她叫薛清舞,是内门长老楚箐的长女,也是庚金真人的继女,同我一样,水木双灵根,却不知其母用了什么法门,很早便将她的木灵根剔除掉了,算是……后天单灵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