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叠护在身前。
更有阴司判官的怒目虚影,在它的背後浮现,手持笏板,威严肃杀,仿佛要代地府行罚,镇杀一切来犯之鬼。
这是生前执掌一城生死祸福的城隍权柄。
哪怕死後化作邪祟,余威犹在,等闲的同层次序列强者,都难以轻易破开。
可那缕发丝,依旧不疾不徐飘来。
在触及黑气枷锁的瞬间。
「嗤。」
一道轻如裂帛的声响爆发。
枷锁瞬间粉碎。
判官虚影也是哀鸣崩散,香火愿力触碰到这一缕发丝,如遇骄阳的残雪,顷刻消融。
「好强!」许临东紧握自行车龙头,瞬间停车。
眼看着那发丝甚至都没有停顿,如一道无声的阴影,轻柔却无可抗拒地缠上了对面厉鬼的颈项。
「你家主子都死了,你有什麽资格在本座面前————狐假虎威?」
後土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似九天寒泉般浇落。
发丝骤然收紧!
「不!!」
厉鬼惊恐挣紮,城隍之力疯狂涌动,试图化作阴风遁走、化入地脉。
却在发丝缠绕下统统失效,仿佛被更高层次的「地道」权柄彻底压制。
「嗖!」
下一瞬,它整道黑影被发丝淩空拽起,如钓起的鱼般直直飞向许临东。
许临东错愕,眼睁睁看着那可怖的序列五城隍,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至面前,旋即。
没入了他脖颈处的塔门之中!
塔门轰然闭合。
但预想中将厉鬼关入第五层地道房间的景象却没有出现。
赶在通天塔的封禁镇压力量爆发之前。
塔内只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「噗」的闷响,仿佛气泡破裂。
透过隐约的感应,许临东「看」到那被拽入的城隍厉鬼,在发丝收束的刹那,便如被无形巨力碾过。
瞬间崩解成一团精纯而阴冷的深黑色地道超凡之力,继而————被那缕发丝如长鲸吸水般,尽数吸纳。
一切重新归於死寂。
许临东怔在车上,半晌才回过神:「一尊序列五的城隍————就这麽没了?」
「它并非真正的序列五。」
後土的声音自塔内传来,依旧平淡,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。
「不过是生前残留的位格,借邪秽之力凝聚的躯壳,形成的邪祟,在本途径序列一面前,与待宰羔羊无异。」
「这娘娘真是凶啊。」
许临东咽了口唾沫,小心问道:「娘娘,您为何不将它关押进第五层,反而————吸收了?」
「我每出手一次,都需要耗费力量,对抗通天塔的封锁镇压,方能溢出一丝威能。」
後土语气无波无澜。
「这一缕发丝能探出,已是不易。
吸收它,算是弥补损耗。
你若愿多给些功德,解开更多封印————下次我出手,自会从容许多。」
许临东乾笑两声,立马打哈哈岔开话题,擡手一指前方:「娘娘您看,前面那就是「金剪刀裁缝铺」了,我们还是快进去吧。」
後土的声音平淡传来:「确实要快些进去了。我刚才虽只动用了些微力量,且已尽力遮掩,却仍有惊动这鬼市内鬼帅的风险。
甚至————可能已惊动了泰山上的某种神异物,不过还好,那东西应该无法锁
132:后土发威,星君惊动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