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一下筋骨,平复内息。
“灵姗。”他唤道。
“在。”马灵姗闪身而出。
“陪我过几招。看看你近日进境。”
“是。”
没有多余废话,马灵姗“锵”地一声拔出腰间细剑。
她经过杨博起点拨和自己苦练,早已脱胎换骨,凌厉中透着独特的灵动,速度极快,角度刁钻,专攻要害。
杨博起以指代剑,并未动用真气,只以精妙招式应对。
两人身影在演武场中翻飞交错,剑指相击,发出清脆的“叮叮”声。
马灵姗的剑法果然大有长进,不仅招式纯熟,更隐隐有了自己的理解,虚实结合,偶尔几招连击,竟能逼得杨博起稍微认真格挡。
三十招后,杨博起看出一个破绽,手指穿过剑影,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拂。
马灵姗只觉手腕一麻,细剑险些脱手,但她咬牙硬生生握住,顺势一个旋身,剑尖回扫。
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他不退反进,身形微侧,让过剑锋,同时另一只手已探出,扣向她持剑的手腕。
这一次,马灵姗再无法避开,手腕被牢牢扣住。
“不错。”杨博起松开手,点了点头,“剑招已得形,更难得是有了几分决绝之意。临敌之时,有时确需以命搏命的勇气。”
“但需记住,勇气不等同于鲁莽。方才那一剑,若我内力未收,你已臂断。”
马灵姗收剑入鞘,因为方才的激斗,气息微促,她垂下眼帘:“属下谨记督主教诲。”
杨博起正要再说,体内那股虚亢阳气忽然一阵躁动,顺着经脉上涌,让他气息一乱,脸色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督主?”马灵姗察觉到他气息有异,立刻上前一步,眼中露出关切。
“无妨,旧伤有些反复。”杨博起摆摆手,强自压下不适,转身走向旁边放置水盆的架子,然而脚步却虚浮了一下。
马灵姗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。触手之处,隔着薄衫,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紧绷,体温灼人。
“督主,您……”她抬头,看到他的侧脸,那抹潮红和隐忍的神色,与她记忆中某次情形有些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