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阵亡者,则命人仔细收敛遗骸,登记造册,厚加抚恤,并择地妥善安葬,立碑纪念。
对于在此战中奋勇杀敌的将士,皆论功行赏,不吝金银布帛,还当场擢升了一批表现出色的中下层军官。
赏罚分明,令全军上下心悦诚服,士气愈发高昂。
对于此战俘获的近万名瓦剌战俘,杨博起的处理方式则令不少将领感到意外,却又暗自钦佩。
他将其中受伤过重、已无威胁者的老弱,尽数释放,每人发给少许干粮,任其北归。
只将其中也先嫡系精锐、以及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扣下,押送京师或发往边镇矿场服苦役。
“杀俘不祥,亦非仁义之师所为。释放这些普通士卒,既可彰显天朝气度,亦可瓦解瓦剌军心。”
“他们回去,会告诉更多人,大周并非嗜杀,抵抗者死,投降者可生。日后交战,顽抗者必少。”杨博起对前来请示的将领如此解释。
此举果然在草原各部中迅速传开,杨博起“仁义”之名不胫而走,与也先的暴虐形成鲜明对比。
数日后,杨博起在宣府镇守府正厅,正式接见此战两大关键盟友。
第一位,是定国公慕容山。老将军年今六旬,却精神矍铄,虎威犹存,一身铁甲染血未洗,更添肃杀。
他见到杨博起,抱拳行礼,声若洪钟:“末将慕容山,拜见督主!督主用兵如神,更兼起死回生之术,老夫佩服!”
杨博起起身相迎,亲手扶起:“老将军言重了。此番大捷,全赖老将军不辞劳苦,千里驰援,与阿鲁台台吉联手袭扰敌后,功不可没!”
“若非老将军及时赶到,与宣府守军前后夹击,也先未必退得如此狼狈。本督已上表朝廷,为老将军及将士请功!”
“督主过誉了,守土卫国,分内之事!”慕容山慨然道,眼中对这位年轻督主的欣赏毫不掩饰。
两人就日后协同防御等事宜,深入交谈。杨博起代表朝廷,当场重赏其部下将士,并承诺补充其此战损耗的军械粮秣。
慕容山满意而去,二人的关系,经此一战,更加紧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