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山能否说服蒙古部落出兵?宣府城内,沈元平能否挺住?守军是否还有反击之力?
任何一环出错,都可能满盘皆输,还可能将这两万京营精锐,也葬送在瓦剌铁骑之下。
但,这又是目前绝境中,唯一可能打破僵局、反败为胜的战机!
坐守京师,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府陷落,瓦剌兵锋直指居庸关。唯有主动出击,行险一搏!
雷横、冯子骞等人,听得心潮澎湃,又不禁为杨博起捏了一把汗。
此去,当真是九死一生!
“督主,此计虽妙,然太过行险。不如由末将率疑兵吸引敌军,督主您……”雷横忍不住道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杨博起打断他,“此战关键,在于‘奇’与‘快’。咱家亲至,方能最大限度凝聚军心,把握战机。况且,有些事,有些仇,需得咱家亲自去了结。”
他指的是沈元平中伏之仇,宣府被困之辱,以及也先对他的“厚爱”。
“公孙班。”杨博起看向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工匠头子。
“草民在!”公孙班出列,他如今虽无官职,但因其“奇技淫巧”颇受杨博起重用,地位特殊。
“你随咱家主力同行。改良的火器,特别是那种轻便易携、威力可观的‘掌心雷’、‘一窝蜂’,能带多少带多少。”
“还有你那些‘木牛流马’、改进的弩机,凡有利于山地行军、快速机动作战者,皆可备上。此战,或许正是你那些‘奇技’大放异彩之时!”
“草民领命!定不负督主所托!”公孙班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对他而言,战场才是检验他心血的最佳场所。
“诸位,”杨博起最后环视众人,目光锐利,“京城,后方,就托付给诸位了。”
“此战,关乎国运,关乎你我身家性命,荣辱兴衰。望诸公,戮力同心,不负所托!”
“谨遵督主之命!”众人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